“。。。那不行,该骂还是得骂的。”
云飞果断拒绝了岑维希的无理要求:“而且我讨厌加班,有加班费的我也讨厌。”
岑维希撅起嘴巴:“你真讨厌,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我现在可难受了。”
“。。。我说不来漂亮话的。”
“怎么回事,你不是卖保险的吗?说漂亮话不该是你的必备技能吗?你不说漂亮话我妈怎么会让你做我的代理?”
“。。。你不知道?”
云飞揉着岑维希脑袋的手定住了。
“知道什么?”
岑维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示意他继续揉,别偷懒。
“呃。。。我其实是你妈妈的学生。”
云飞的手按照岑维希的要求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她给你在劳合社投保是因为她是劳合社的股东。”
“。。。。。。”
岑维希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所以你能拿到我的合同,是因为你走了后门?你是关系户?。。。。。。。哎呀痛痛痛,别捏我脖子!”
云飞的手卡在岑维希的后颈脖子上继续用力:“痛?痛就对了,痛则不通,我看你筋脉淤堵,多揉揉才能活血。”
“啊啊啊啊啊”
岑维希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曾经有个很不错的赛车手的脖子,但是这一年他开始踢足球之后,他的脖子似乎也没有那么强健了。
“。。。诶?”
杀猪叫的岑维希忽然住嘴:“怎么好像不怎么疼了?。。。。”
岑维希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把脑袋凑到云飞的手底下:“好像还挺舒服的,给我再揉揉好不好”
云飞翻了个白眼,把岑维希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手上继续开始捏了起来。
“云飞,”
岑维希含含糊糊拿脑袋往他的怀里拱,眼睛随着他用力的动作像是猫咪一样眯起来:“你是因为我妈妈的缘故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你也知道我对你好啊?”
云飞狠狠捏住他的脖子:“那你还净给我找麻烦。”
“是吗?是吗?你快说呀!”
岑维希没有被他岔开话题,拿脑袋不依不饶地拱来拱去。
“不是,”
云飞被怀里像条蛆一样的岑维希拱得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这个麻烦精,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