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赢球之后的更衣室,”
岑维希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视线还黏在镜子里面自己的型,怎么跟贝克汉姆不太像呢:“我怎么觉得你做的这个型不好看啊,这是贝克汉姆吗?”
“。。。谁说的,你帅极了。”
维斯塔潘睁大了眼睛,竭力维护自己的时尚品味:“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过。。。”
“行吧。。。”
岑维希将信将疑地接受了死敌的赞美:“可是,我还是觉得。。。”
“你做造型是要去参加晚宴。。。?”
维斯塔潘试图转移话题,他想到了包厢上的岑寻竹:“和你妈妈一起?”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
岑维希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悚看怪物一样看着维斯塔潘:“我妈的聚会有什么好去的,无聊到了极点。”
“而且她不让我用胶,她说小孩子用这个会秃头。”
岑维希愤愤不平地补充了一句:“但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yes
她是对的。
维斯塔潘拨弄着被胶固定后的黑头,但是无论怎么抢救都。。。还没有刚刚抖毛小狗的造型好看。。。
“呃,那你是,参加队友派对?”
为了不让岑维希不把注意力放到已经搞砸的型上,维斯塔潘竭力找话题。他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蓝狐球员聊天,他们说待会准备一起去家好餐厅庆祝。
“不,我不跟他们吃饭,至少今天不参加。”
“e11,你就不怕,他们排挤你什么的,场上不给你传球?”
维斯塔潘闭着眼睛开始胡扯。
“我是后卫,本来场上就不接传球的。”
岑维希诧异地望了维斯塔潘一眼:“而且,麦克斯。。。”
“怎,怎么了?”
“麦克斯,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吗?”
“。。。。。。”
什么意思?
维斯塔潘有些慌乱地想。
这是什么招数?他今天晚上这样打扮是为了招待我吗?早说的话我可以告诉他别折腾了你的头不做造型就很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