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维斯塔潘试图厘清头绪:“你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
大叔伸出手:“我是查尔斯奇尔威尔,场上那个戴队长袖标的是我的儿子。”
“查尔斯,我是麦克斯,麦克斯维斯塔潘,我是岑维希的。。。”
维斯塔潘卡住了,该怎么介绍自己?我是他的朋友?
“麦克斯?另一个m?”
啤酒肚高呼:“所以Vc那个球其实也献给你这个哥哥?”
“不。。。”
维斯塔潘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不得不说,这句‘哥哥’听得他神清气爽。
“大家快来看啊,这是岑的哥哥刚刚他的进球就是献给他的!我亲眼看见了,他往我们这边看了好几眼!”
啤酒肚振臂一呼,家属区本就好奇的大家团团围上。
于是在更衣室,岑维希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队友的臭袜子熏昏了脑袋,否则自己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哥哥。
“你怎么混成了我哥了?”
岑维希顶着湿漉漉的脑袋从浴室出来,水珠甩了维斯塔潘一身。他盯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家属”
,蓝眼睛里写满货真价实的困惑这个家伙来看一次球就变成了他哥哥,过两周是不是就要混上自己的信托名单了。
“我比你大。”
维斯塔潘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躲开岑维希幼稚的甩水攻击。
“……”
岑维希沉默两秒,随即把吹风机塞进他手里:“那就拜托你帮我吹干头吧,尼~桑~。”
维斯塔潘拿着这个吹风机,看着一脸挑衅的岑维希,心里面想着这个家伙其实是犹太人吧,真是睥睨必报。
他环顾四周,在蓝狐队员们或明或暗地注视下,认命地接过吹风机。
岑维希对他的服务非常满意。
“麦克斯,你知道吗?我愿意再给你提供一份助理的工作,拓宽一下你开卡车之余的兼职收入。”
“滚蛋。”
“你会做型吗?我柜子里面有瓶胶,我想要贝克汉姆那种捋上去的头,但是要留两缕在外面。。。”
岑维希继续号施令。
维斯塔潘看着镜子里那颗被自己吹得蓬松柔软的黑色脑袋,沉默地挤出一团胶。
路过的队友吹着口哨打趣:“哟Vc,赛后有约会啊?”
“怎么,羡慕吗?”
岑维希头都不抬。
“你们队内。。。气氛不错?”
维斯塔潘笨手笨脚地握着胶一边固定岑维希的头,一边开口。他看到刚刚那个尴尬的庆祝还以为岑维希在队内的人缘不怎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