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面前是一辆低调的奔驰suV,很大众的款。岑维希从身后的小背包里面掏了掏,然后摸出来钥匙解锁了这辆显然应该是属于他父亲的车子。
“还好没拿错,果然永远有一个后备计划。。。”
解锁之后,岑维希长舒一口气,苍白的脸上似乎都多了几分血色。
“现在,维斯塔潘,证明给我看,如果你敢的话。。。”
岑维希的蓝眼睛也变得有神了许多:“你是准备当握住方向盘的那一个人,还是准备坐一个脑震荡患者的副驾驶座?”
维斯塔潘拳头握紧了。
哼,区区激将法。
“上车。”
他说。
维斯塔潘从来不把方向盘交给别人。
“开快点哦。”
岑维希一溜烟坐到副驾,轻车熟路给自己找水,小口小口咽,喝水的间隙他的嘴巴也没停:“我赶时间。”
“我至少开的比你快。”
“哈,那就证明给我看。”
“坐稳了,别再摔个脑震荡了。”
维斯塔潘一脚油门。
奔驰车的V6引擎出轰鸣声,维斯塔潘被吓了一大跳,这是辆改装过的车子,马力大到乎预料。
他转头想问岑维希,但却只得到岑维希的一句“怎么了?”
啧。
激将法。
于是维斯塔潘再踩油门。
当你跟一个维斯塔潘说把车开快点的时候,他通常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引擎轰鸣咆哮,燃油迅蒸传递到后轮,带来向前的动力。
向前。
加。
更快点。
这似乎是写在血液里面的东西。
“直行”
“左三”
“向右”
“。。。。。。”
副驾驶座上不断传来岑维希的声音,播报着前进的方向。
他像是拉力赛里面的领航员,手里拿着一份‘路书’,为几乎没有视觉的驾驶员播报位置,在崎岖的山路间当彼此的眼睛和四肢。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