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没什么狗仔了,他顺利地进了医院。来到岑维希的病房门前,他已经没空去想这个问题了。
不对劲。
岑维希的病房门前没有人。
今天下午来的时候那个穿着西装自称云飞的劳合社员工不在了。
那个躲在柱子后面假装路人实际上在监视病房情况的大个子也不在了。
不对劲。
生了什么?
维斯塔潘平复自己的呼吸,告诫自己保持冷静。
想象你在赛道上。。。
想象你正手握方向盘。。。
别怕。。。
冷静。。。
调整好状态之后,他抬手,准备敲门。
门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他。
“谢天谢地,你来了”
那是岑维希。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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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僵住了。
他不是没有拥抱过岑维希。
相反,他们经常拥抱。
隔着一层厚厚的赛车服。
敷衍地抱一下,然后互相放狠话,最后对着摄像机露出虚伪的笑,说些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漂亮话。
但现在他们谁都没穿赛车服,也没有戴头盔。
维斯塔潘感觉非常不自在。
这样的拥抱和赤身裸体有什么区别。
成何体统。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想提醒岑维希,差不多得了,别撒娇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今天我出去多少张求救信号,只有你看到了,你真是我的天使,我的。。。维斯塔潘?”
岑维希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充满感激地望着面前的人
一张短宽的脸颊,上面还挂着一点未消退的婴儿肥,但下颚转角的线条已经显示出了成年男性的凌厉,浓重的眉压着凌厉的眼,显示出一种凶猛的野性,像是草原上的雄狮。
这是麦克斯维斯塔潘。
岑维希吓了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他的手一把推开自己最大的敌人,大跳步后退,摆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怎么是你?”
“。。。你求我来的啊。”
维斯塔潘双手抱臂,懒洋洋地开口,他的声音喑哑粗粝,自带嘲讽。
“。。。我什么时候求你来了?”
岑维希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不屑的音:“你脑子坏掉了吧,我求谁也不可能求你。。。噶?”
他看着维斯塔潘从兜里面掏出来的那张纸,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下子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