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鲜红的sos像是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说?”
维斯塔潘像是得胜的将军甩着战旗一样得意洋洋地甩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巾,还好今天记得带了证据,不然就没办法欣赏到岑维希这个难堪的吃瘪表情了。
“。。。怎么是你啊,”
岑维希盯着那张纸,不敢置信地嘟嘟囔囔:“我明明是想要交给乔治的,怎么最后到了你的手里。。。”
“哦,抱歉,只有我了。”
维斯塔潘接话:“你的朋友那么多,最后居然只有我这个敌人靠得住呢。”
岑维希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头。
维斯塔潘感觉今天来的值得了。
原来这就是头盔之下岑维希的表情,每次比赛输给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躲在头盔里面,嘴巴嘟起来,蓝色的眼睛泛起水雾,一副可怜巴巴像是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表情?
“你!你少得意了!我就是困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求你!”
岑维希倔强地放狠话。
“哦,这样吗?那我就回去了哦。”
“回去就回去,本来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回去的路上好像看到了一个穿西装的人呢,看着还有点眼熟,哦,好像是今天在你的病房门前看到过,他说他叫云飞呢,现在下去应该正好碰到他吧。。。”
“你你威胁我?!”
“我?我怎么敢威胁你,伟大的信托宝贝岑维希?我只是想要保证你的安全而已,你要是再出事的话你妈妈会不会又派一架直升飞机唔!”
他的嘴被捂住了。
岑维希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把他拖到了阴影中。
“别出声。”
岑维希对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他靠得很近,为了压低声音,维斯塔潘动了动耳朵,他想告诉他自己的听力很好,不需要靠得这么近的,近到他的呼吸全部喷吐在了他的耳膜之上。
痒痒的。
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岑维希的呼吸声,有点急促,这家伙也在紧张吗?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个西装革履的劳合社的家伙。
他拿着对讲机,和好几个人交流,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在找他身后的岑维希了。
维斯塔潘被岑维希拖着躲到了阴影里。
现在,他可以随便出点动静,吸引到那些西装们的注意力,接着,那些人就会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那个家伙了。无论岑维希今天打得什么注意,他都注定不会成功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一路跑过来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维斯塔潘居然没有挣开身后人的桎梏。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呆在阴影里,直到岑维希主动松开手。
“他们来的太快了吧。。。”
岑维希有些苦恼地抱怨。
“所以,你要干什么?”
维斯塔潘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口:“他们虐待你了嘛?”
“虐待?哦,不,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们只是我的保险公司。。。。。。”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