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sos就是他无聊拿着番茄酱在纸巾上玩贪吃蛇呢?
毕竟他这是脑震荡,不让玩手机的。
等下,所以他没有手机。。。他的病房里面也没有看到电话。。。里面有他的父亲守着,外面是劳合社的保镖,底下是狗仔,而岑维希被剥夺了交流机会。。。
ho1don,麦克斯,别想太多了。
那可是岑维希。
他爸爸可是霍普先生,伟大的车神霍普,有他在谁敢害他的宝贝儿子啊。。。
等下,他在敲窗板。
他敲的是什么来着。
三下短,三下长,三下短。
damnit。
这是摩斯电码。
国际标准求救信号。
不对,不对,不对。
麦克斯,别想太多了。
这只是岑维希在演戏。
演戏演全套,他一贯的作风。
他在赛道上也是这样精于算计的模样,还记得他在纽博格林假装失控走大了,结果却是引君入瓮,可惜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岑维希的真面目,一脚踏进了他的陷阱,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先一步冲线站上最高领奖台。
写在餐巾纸上的求救信号,摩斯电码,不过都是骗他的圈套罢了。
他真的要找人帮忙也应该是他的朋友,有钱阔佬兰多诺里斯,或者那个大眼睛的乔治拉塞尔,怎么会找他呢?
一定是在整蛊我。
没错。
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了。
我现在就要去医院,指着他的鼻子,当面告诉他:岑维希,你的小把戏我已经看透了。
这种招数骗不了我的!
做出了决定,维斯塔潘浑身轻松。
他拿起外套,跑步出门,然后又急匆匆跑回来,把纸巾塞进口袋这可是证据。
伦敦的夜色笼罩在浓雾中,这个孕育出开膛手杰克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古怪城市在夜晚透露着某种魔力,引诱着人堕落。
维斯塔潘是跑去医院的。
这不算什么,他习惯晨跑,他是运动员,他的耐力一向不错。
而且他也没有驾照。
等扶着膝盖在医院门口喘气的时候,维斯塔潘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不叫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