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前推一寸。
[就跟omega的腺体被a1pha永久标记一样]
[a1pha这辈子就只能被那一个omega的信息素安抚]
[如果没有omega的安抚,易感期会非常痛苦]
[等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一个omega手里]
a1pha喘了一声。
过了很久,omega的牙齿才慢慢松开,他靠回枕头,那股躁动肉眼可见地平息下来,手指不再痉挛。
但意识还没有清醒,双眼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疼出来的生理泪水。
a1pha直起身,看着身下那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庞,伸手拨开omega额前的湿。
“你也永远不能离开我。”
a1pha俯下身,眼神逐渐晦涩。
“公平起见,我同样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
……。。
整整两天,卧室里没有出来人影出来,只有佣人推着餐车,按时把饭菜送到门口。
门缝里溢出浓郁的暧昧味道。
硝烟味和甜腻酒香混合,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两种味道,却莫名和谐。
佣人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多停留。
郁休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体一直在出汗,有什么东西反反复复填满了他,从里到外如浪潮让他喘不上气。
omega睁不开眼,只能本能地往那团温热贴近,下一秒身上又是一疼。
……。
不知过去多久,郁休终于睁开眼,视线慢慢恢复清明,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缠着纱布的脖颈。
秦司朔怎么受伤了。
a1pha抱着他,睫毛安静地垂着,还在沉睡。
郁休动了一下,身体的酸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上,omega感受着身体里那种陌生的异样感,有点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跟秦司朔睡了,睡到底的那种。
那个地方特别疼,感觉肿了,omega皱眉,手不由自主往下想伸手碰一碰。
a1pha不知什么时候醒来,黑眸幽暗,捉住omega那只乱动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又低头在omega额头亲了一下。
“好点了吗?”
郁休愣愣地嗯了一声,他还没从他们真睡了这件事完全回过神,又被a1pha亲这一下彻底打乱了思绪。
a1pha亲完又把他整个人往怀里带,手臂箍在他的后腰,腿也压了上来,结结实实将他密不透风裹住。
郁休从没有被a1pha这么黏糊地抱过,他想问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张口。
“你再休息一天?”
a1pha安抚道:“明天军演了。”
军演?
今天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