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还在往外涌,伤口太深太多了,郁休又躺了片刻,他觉得有点不甘心。
他还没活够,他不想死在这个小院里。
没有人救他,他就自己救自己,千千万万次自救。
omega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外爬。
太阳照得人实在舒服,就跟他们第一天来到这个小院一样,那个男人蹲下来跟他说: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那就是omega的第一个家。
omega终于爬不动了,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的太阳。
于是omega想,就死在这里好了。
至少已经是小院外面。
可是太阳被挡住了。
比死亡先来的是另一个少年的怀抱。
少年现了他。
后来他被郁齐家接了回去,那个男人的死亡成了一句轻飘飘的生病暴毙。
还是不甘心。
真不甘心。
郁休想。
omega腺体在烫,像曾经审讯杀人犯用的烙铁用力按在后颈,尖锐痛意随着脊椎往深处钻。
“我们会结婚吗?”
omega开口。
他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谢疏的话翻涌上来,和记忆中男人陷入癫狂将他认错的大喊大叫混在一起。
[你怎么不去死]
[男主不该被你这样恶毒的炮灰拖下泥潭…。。]
[滚开,不要靠近我]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你的君父是你杀的吧]
郁休杀了自己的君父。
[……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以后只会害惨了他……]
omega太想往上爬了,于是他帮郁齐家料理着很多不干净的产业,和很多跟他一样的坏家伙打交道。
他认识了宋兆炎,又认识了段言昼,他开始贪心,企图建立自己的地下人脉,他要利滚利,钱生钱,用郁家的资源托举自己。
他还要段言昼帮他找那个送小箱子的高大男人。
于是omega总是翻墙出校,在各种会所酒场赌局夜夜笙歌。
[…。你觉得你之前做的那些事能瞒他一辈子吗。。。。。]
[你手上沾了多少脏东西]
[下药也跟你有关。。。。。]
郁齐家在书房跟omega笑着说:“这个事我确实是早就知情的,你不是很喜欢秦家那孩子,这不是正如你所愿。”
[…。合谋,窃取机密获利丰厚。]
“我们家把控着几个关键军需仓,但这远远不够,你知道的,上圈层的人联姻,长久靠得是比信息素更稳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