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竞把手插进口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你冷静点,不闹了好不好。”
秦司朔声音放得很轻。
郁休笑了笑,笑容看上去跟平时无差,仔细看底下却好似压着翻涌的暗火。
“我就是喜欢没事找事的人啊,那些传闻你没听过吗?闹?我还没开始闹呢。”
omega的声音一字一顿:“你、不、许、去。”
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薄竞直起身,拍了拍秦司朔的肩膀,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我去送,放心,我会让人看着的,在他清醒之后,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他,今晚的事情,不会让他往外说半个字。”
秦司朔沉默了一瞬,点了下头:“嗯,谢了。”
直升机的浆叶开始飞快转动,轰鸣声渐渐往山下沉去,越来越远,只剩山风从露台灌进来,吹散一室狼藉。
秦司朔走上楼梯,走到直挺站着的omega面前,低头看着那只攥紧拳头的手。
a1pha伸出手,将那只手放在手心展开,指尖摸着被刺出血痕的掌心,低声道:
“我们回家。”
郁休感觉嗓子很不舒服,仿佛喉咙那里有个不存在的淤青,吞咽的时候又像上次那样疼得厉害。
omega没有说话,任由a1pha牵着他的手,走下楼梯,越过血腥气还没散尽的玄关,穿过那群不明所以的a1pha。
omega想,怎么一出事人第一反应都想回家。
家是避风港吗。
那他好像没有能回去的家。
第79章我们会结婚吗
79
郁休坐在副驾驶,跟来时判若两人,自带微笑的唇角蔓延着凉意,眉眼倦倦的。
a1pha从后视镜看着,心里突兀地一阵空落,眼前人还是那张脸,可气息却有些生疏。
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隐隐要破土而出,a1pha不喜欢这种感觉。
车内没有音乐,也没人开口说话,安静得令人心绪不宁。
omega的头靠在车窗,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山路出神。
他觉得脑袋有点昏沉,心跳取代了那些消失不见的段评声,萦绕在耳畔,一声重过一声。
omega一个恍神,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院,红砖白墙,角落有一棵不知名果树。
那个男人在被永久标记他的郁齐家厌弃后,一个人带着年仅五岁的郁休,困在那方寸之地。
每个月最难熬的那几天,男人会把房门关紧,锁得严严实实,那时候小小的郁休不知所措,隔着门板听着屋内压抑的痛苦呻吟。
omega永久标记后得不到a1pha安抚的情期,如同孩时就畸形的断骨,即使愈合,骨骼却日夜生长,顶着薄薄的皮肉,挪一步痛一步。
直到最后骨头刺穿肌肤,撕裂皮肉,伤口一次次缝合,一次次鲜血淋漓。
郁休会坐在门口等,有时候会等一天,有时候等两天,或许还有等得更久的时候,饿着肚子,哪也不去。
门打开,红男人脸色惨白地走出来,将个子小小的郁休抱起来,跟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