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他身上盖章一般,到后来郁休已经分不清到底现实梦境。
郁休很能忍痛,给了a1pha继续的机会。
腺体一阵疼痛。
s级信息素倾泻,凌迟着他。
郁休咬着a1pha的手臂,直到嘴里出现血腥味,他想,原来这就是终身标记。
omega一生只能接受一次终身标记。
教科书上写得很简单,a1pha与omega建立永久性生理链接。
腺体产生不可逆的改变,情期缺了a1pha的安抚,会很痛苦。
omega恶毒地想,既然秦司朔自己选择了永久标记,那痛苦和快乐都要一起绑定。
秦司朔必须接受他的纠缠和欲望。这个原本omega也没当真的婚约,就一定要彻底落到实处。
a1pha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一遍遍重复,他很焦虑。
他想彻底标记他的omega。
omega身上被掐得青紫一片。
a1pha很难受,郁休也是。
“没事。”
omega声音抖得厉害:“我帮你。”
他回想着梦的片段。
开始帮自己做准备。
a1pha一直在看他,那双眼睛从失控慢慢变得更加深沉,不懂什么是前西。
omega的手腕被压到头顶。
………
郁休无比庆幸他体能训练强度高。
omega还不想死,他开始挣扎。
现场彻底成了战场。
两人越暴力。
“砰”
额头相撞。
a1pha迷茫了片刻。
他吊着最后一口气,把a1pha推倒在床上,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omega。
郁休用自己在寝室做梦醒来时的疏解方式开始……
a1pha不满意,a1pha抗议。
…。。
郁休四肢提不起一点劲。
耳边的呼吸恢复了平静,秦司朔还在睡,整个人紧紧抱着他,像是怕人跑了一般。
昨晚没拉严的窗帘透进晨光。
郁休安静看着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那双总是疏离冷漠的眼睛闭着,嘴唇红肿。
做这活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