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像想到什么,表情大变,急得就要下床摇着人衣领大刑伺候逼问:
“我操?!!你真陪他们三人行了??“
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beta疼得脸皱成麻花。
红omega终于给了点反应,他艰难扭头,翻了个不耐的白眼:
“你脑子也一起被撞坏了?”
两人隔着过道对视片刻,郁休噗嗤笑出声:
“你现在好丑。”
陆辞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看了眼,火气顿时上来:“不知道哪个鳖孙撞的我,昨晚我没来你竟然也不知道条消息慰问一下?!!”
“今天莫名让我转病房,一来就给我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你到底什么情况??”
“抱歉,我下次一定消息关心你为什么又迟到。”
郁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说话有些蔫。
“行了,这都不是重点,你先说你什么情况??”
“我把秦司朔灌醉了,他信息素紊乱失控,我跟他睡了。”
omega说得很轻松随意,一旁的陆辞表情越来越夸张,听见灌醉两字已经不顾打着绷带的手,微颤颤地举起来捂嘴。
等他听完后半句,整个人从靠枕上弹起来,石膏腿在空中一荡,撞到扶手,剧烈疼痛袭来,beta痛苦地嘶吼道:
“你说什么??你跟他。。。。。他永久标记你了?”
他的视线落在omega后颈,说话声音变了调。
郁休摆手:“睡了一半。”
“?什么意思?所以是标记了还是没标记??”
omega把头扭回去一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太疼了,最后用其他方式解决了。”
陆辞闭了嘴,他也不是很想听别人那点事的详细过程,最后放弃般也往床上一躺。
“不是,问题是为什么你跟他那啥了之后,会出现在这里,身上还全是伤,他这就把你扫地出门了啊?真不愧是冷血无情的秦席。”
陆辞一向以最坏的想法对标好友的a1pha。
郁休闭上眼,昨晚的画面填满脑海。
跟第一次被下药的临时标记不同,他全程清醒,而a1pha似乎也没有抵抗欲望的来袭。
接下去生的事顺理成章,不对,不是很顺。
秦司朔一直在吻他,说是吻也不是很准确,a1pha真的毫无经验,生啃了他半天。
他从硝烟味的压制中挣脱出那么一点心神仰头去回应,对方更加急迫。
a1pha退开一些距离,喘气看他,月光下的眼白通红一片,很凶,又带着点茫然,在昏暗中鼻尖动了动,像是在辨认猎物,然后又俯身继续。
那人的唇转移到他其他地方。
下颌,耳朵,锁骨,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