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pha自己独立出来开了窈色后,才从小舟那里知道段言昼那老货屡次越过他,私下单独约见了郁休好几次。
他想起来就一股火。
“姓段的不是有段时间没露面了吗,你新货从哪拿的,靠谱吗?“
“尤其那断潮针,别给我打出事来。”
郁休想到城郊那场爆炸,伤亡到现在都不清不楚。
秦司朔在书房处理事务时他瞟过几眼,完全没有有效信息。
“你还想他啊?”
宋兆炎很不爽。
“我就问你,你跟他睡过没?”
郁休拨弄着烤焦了的花菜,眼神懒懒散散:“我不喜欢老的。”
宋兆炎一听就乐了,语气带上得意:
“那老东西多大年纪了,没分化的时候就一次玩两三个,身子早就垮了,一身毛病,又虚又没劲,还一堆破怪癖。”
“跟过他的omega没一个善了的,全部用完就丢。”
a1pha凑近郁休:“论身材,论体力,论疼人,他哪点能跟我比,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郁休不喜欢吃素菜,挑挑拣拣半天也没吃进嘴,目光落在洋洋得意的a1pha身上,带着点轻浮的打量。
常年混地下,一拳一拳打出来的肌肉确实挺可观的。
红omega脑子不由自主晃出另一个a1pha的身体。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胸捏着很舒服,到底还是他亲爱的未婚夫身材最顶。
就是下面那地方太大了。
感觉会很疼。
郁休啧啧两声,收回思绪。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关于段的话题被宋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依旧没有准信。
郁休垂下眼,长睫遮住眼里冷光。
那老变态或许没有死。
他确实还太嫩,太想当然,一场小小的爆炸怎么能碾死那条盘踞多年的毒蛇。
不过没死也好。
他当初想从段言昼手里得到的东西,现在依旧还想。
雨后的夏夜凉风习习,夜市的烟火也慢慢散去。
宋兆炎兜里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号码是场子内部紧急专线,基本一出声就没小事。
a1pha表情收敛,接通了号码。
那边还没说完,宋兆炎脸上的笑意就退散的彻底,一层戾气压了上来。
a1pha侧头看了郁休一眼,虽然刻意收敛住情绪,眼底压不住的恼火和无语还是太过明显。
挂断电话的a1pha整张脸黑着。
“怎么了?”
郁休开口。
宋兆炎一肚子脏活顶到嘴边,最后咬牙吐出一句:“陆辞那蠢货,喝多了酒疯,把场子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