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笑话。”
面前那群底层a1pha早已吓破胆,彻底慌了神,几人瘫跪在地,争先恐后语无伦次的求饶,声音满是惶恐。
“宋哥,我,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的人。”
“对不起,我们瞎了眼,我们马上滚,马上滚,求您饶了我们这次。”
全场众人无人敢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几人的下场。
郁休轻轻嗤了一声:“真没劲。”
无聊的闹剧,无聊的欺软怕硬,无聊的跪地求饶。
刚好他现在心情一般般。
不等地上几人反应,红omega上前一脚,力道狠戾地踹在为混混的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疼得蜷缩成一团,呻吟声都不完整。
郁休下手没有留情,干脆粗暴一脚一个。
那几人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抱头狼狈蹲地,任由omega收拾痛快。
不知是谁拨通了巡务站的电话,刺耳鸣笛由远及近,很快来到了街口。
一众执律员迅下车围拢闹事中心。
看清现场状况的瞬间,所有执律员集体陷入沉默,清一色的头疼神情。
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的是他们巡务站的常客。
而站在人群中间的挑事涉案人员,也是他们很熟的面孔了。
一个多小时前才见过。
宋兆炎看不上小小的巡务站,但明面上分寸拿捏得极好。
a1pha在外面很给这些小小的执律员面子,他扫了噤若寒蝉的人群一眼,面带笑容坐在原位开口解围。
“一点小摩擦,年轻人酒后玩闹,没什么大事,我们已经处理妥当了。”
瘫坐在地上的a1pha们纷纷点头称是。
这片地方鱼龙混杂,事端频,巡务站也见怪不怪了。
问题就在于涉事的这位omega身份太不一般。
青年衣服换了一套,乱七八糟的涂鸦T恤配着耳朵上丁零当啷的耳饰,看上去就像是东四区的土著。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这人的身份,执律员一下车肯定第一个就铐这个红omega。
又是一人独挑一群a1pha,周身依旧是那副有靠山的跋扈模样,没有半点闯祸后的慌乱。
执律员心里直叹气,早知道就不换班了。
最先下车的那位不敢耽搁,趁着所有人都在登记信息无人留意的空隙,背对着人群,打回巡务站再转接到那个代表着权势的号码上。
电话接通的很快。
听筒那边没有多余杂音,那道矜贵男音沉沉开口:
“他又怎么了?”
执律员愈拘谨。
“秦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