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pha面色冷淡地想,这个人大概就是这样把校外那些愚蠢的a1pha耍得团团转的。
底色和郁家那几个老家伙一样,贪婪虚伪,戴着面具。
秦司朔耐心终于告罄,念及这人是个伤患,没有用力,只是把那只被空调吹得带着凉意的手指拨开,放回被子上,往后退了两步。
“明天你父亲会来接你回去。”
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冷淡。
“婚约虽然暂时定下,但我希望我们之间保持距离。”
a1pha说完没有多停留一秒,径直离开,只留下那份刚出锅的玉脂珍。
“那老公晚安哦~”
郁休恢复了那散漫的调子。
门关上,房间里只有那盏壁灯亮着。
第二天一早,秦司朔下楼时随口问道:“郁家来人了吗?”
“郁少爷天刚亮就让巡逻车送他到山脚下的路口,自己打车回学校了。”
管家感慨:“房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铺得跟没人睡过一样。”
a1pha正往餐厅走,闻言脚步停了一瞬,嗯了一声后,没有多问,拉开椅子坐下。
佣人正巧收了餐具下来,托盘上昨晚那只盛炖菜的碗具,碗底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喝了。
薄竞午时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候了两句婚约的事情,听好友兴致不高,话锋一转:
“王禺家系统升级了,镇岳军校的人也在,他们不是期期线上演习都第二,很不服气,跟你们联盟军校的人定了私下切磋,你要不要来玩一下。”
他们这些权贵子弟,在军校上课的家里都会备好私人全息战场演练设备。
除了每月军校之间的竞赛,偶尔私下也会约架。
“嗯。”
秦司朔基本不参与私下的切磋,但他还是应了下来,让管家送来车钥匙,出了门。
车开到半路,a1pha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脑子里晃出了那头红。
前几天他信息素失控的事,让人去调查了,下药的人权限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守卫和监控目前一无所获。
表面上郁休和郁家似乎并不是参与者。
这件事是算他连带了郁休。
只要之后不做出格的事情,权利财富地位,秦司朔都可以给。
那人想要的无非也就这些。
a1pha冷着脸按了下喇叭,下药的事他会追查到底,谁胆子那么大敢算计他,绝不会轻饶。
车拐上通往城郊的高路。
秦司朔的手指无意识敲了下方向盘,眼前又莫名晃过那片带着道道刀痕的雪白肌肤。
昨晚换药,纱布揭开,胸口那道最长的伤口一路滑到腰腹,将他留下的红痕全部盖了过去。
刀口不深,带着下刀人的恶趣味。
a1pha想到昨天这人明明浑身带伤,背着火光和夕阳朝他走来的身影却十分闲散,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为什么不回家养伤,非要去学校。
下一个闸道口,车子转向灯亮起,车轮一转,拐上了通往军校的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