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休笑盈盈地对上秦司朔依旧满是冷意的目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大老远来接我,真的好感动哦。”
a1pha们开始相继捂嘴咳嗽,认识的心里都道果然名不虚传,只有不熟悉那omega的薄竞表情呆愣。
“那边什么情况?”
有人问道。
郁休朝爆炸方向偏了下头,表情无辜又真诚:“不知道呢,我们也是路过。”
omega从容穿过那些目光含义不明的青年,走向秦司朔,在a1pha面前一步停下,仰起脸声音勾人:
“我们一起去订婚宴吧,现在过去刚好赶上晚饭,听说大宴你家厨子都会做玉脂珍,我想吃很久了。”
a1pha垂眸看着他,鼻尖萦绕着omega身上的火药味和淡淡的铁锈味,那股属于他的硝烟味被掩盖下去。
“我不会去的。”
话语中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郁休眯起眼睛,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定了婚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睡觉呀。”
“噗。”
棕a1pha正要喝水。
秦司朔默了一秒,他有时是挺佩服郁休的,被他当众拒绝几次,还能继续这么直白没有底线地缠着他不放。
但是他就最讨厌这种做派。
在omega还想贴得更近时,a1pha伸手推开了他,收了些力。
郁休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歪倒下去。
“你干嘛推他??!!”
被忽视的陆辞声音带着怒气,几步飞奔过来,一只手粗暴推开挡在面前的薄竞,蹲下去撑起郁休的肩膀。
陆辞睁着那双勉强能视物的眼睛,怒视着秦司朔,咬牙道:
“要不是你,他会遭这罪???”
因为倒下的幅度大了点,omega腰间的衣摆被带着掀开了些。
腰腹上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暴露在视野中,被这一拉扯,血从刀口重新渗了出来,沿着人鱼线往下淌。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秦司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冷漠一点点褪去,那些刀痕无一例外划在前两日的暧昧红痕上。
下手的人似乎想给omega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郁休嘴唇白,他看到了a1pha张了张嘴,表情变化,似乎想说什么,omega的声音虚弱了几分,但依旧夹得起劲。
“老公你力气好大,可以抱我起来吗?”
周围的a1pha表情变得严肃,没有人再开玩笑,薄竞目光在omega的伤口和不远处的爆炸烟尘中转了圈,拿出了手机。
秦司朔顿了几秒,在omega期待的目光中,沉默俯身。
a1pha手伸向郁休的肩膀,想把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