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胆子大,问那么多做什么?”
褚照青阴恻恻道,“我来替你解答。此人名叫解玉暖。”
乌桁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高手,若他还是喜怒无常的性格,那就不好了。于是及时止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嘴里重复了一遍他说出来的那个名字:“解玉暖?”
解玉暖有些好奇:“这位公子,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失忆前的过去,你是否了解?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告诉我?”
“不了解。我们以前没见过,我什么也不知道。”
褚照青淡淡道,“只是听别人提过几次。”
解玉暖没有沮丧,也没有追问,只是答道:“这样啊。”
他十分镇定,自遇见他到现在,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模样。褚照青扪心自问,若是自己记忆全部消失,大半夜在一个陌生的竹林里醒来,绝对没办法像解玉暖这样镇定。他内心真切地意识到,解玉暖确实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天才。
不过,解玉暖现在还能使用灵力吗?
他凝神看去,能看见解玉暖体内灵气充沛,灵力修为应当都还在。
自乌桁搬进这里以来,他这住处就从未像今天这样热闹过。见此情景,乌桁问道:“解公子,你现在想要怎么办?下山吗?我都可以帮忙。”
解玉暖微微蹙眉,在他思索的片刻,褚照青开口替他做了决定:“乌桁,先把他也留在乘麟山吧。”
闻言,解玉暖偏过脸来看着他,乌桁则左右扫视着二人。半晌,解玉暖爽快地答应下来:“可行。既然我什么也不记得,就先听这位公子的吧。”
四人便齐齐调转了方向,往竹舍走去。解玉暖忽然想起什么,问褚照青:“对了,这位公子,该怎么称呼你?”
顿了顿,他又看向后面的花世弈,礼貌地微笑道:“虽然比较冒昧……还有这位公子。”
乌桁这才想起来,这么久以来,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这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叫什么名字,连个像样的称呼代号都不知道。
“他姓花。”
褚照青言简意赅,随口就为自己编造出一个姓氏,“我姓赵。”
不说真名里的褚,就说“照”
好了。
姓赵?乌桁瞬间开始回忆着修真界有没有什么姓赵的大能。搜寻一圈无果,才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这人编的。
但失忆的解玉暖当然不会有这种怀疑的想法。他只是微微颔,道:“赵公子。”
见状,乌桁也顺势简单地自我介绍道:“我叫乌桁。”
芮芽住的那间屋子在最右边,乌桁平常住的在最左边。芮芽的屋子里灯火通明,门窗紧闭,不知道在做什么。解玉暖随便选了一间,恰好选在了褚照青旁边。
众人本该在门口各自分道扬镳,各自休息,但乌桁临时接到了沧星长老的传唤,说卯时书院的宗主来了。
乌桁急匆匆地和几人道别,就火急火燎地往霜印峰奔去。
“亲传弟子还真是忙碌。”
褚照青感慨一句,一回头,现解玉暖也还没进屋。他臂弯里挎着那件黑袍,正借着身后屋子里的光,打量着自己手腕上层层叠叠的布条。
注意到褚照青似乎在看他,解玉暖抬起头,神情中有些困惑:“我的手上,为何会被包扎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