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等那人接话,他便再吐出一口气,暗自平缓呼吸,逼迫自己凝聚出莫大的勇气,将脑海里早已模拟过无数次、最关键的一句话终于说出口。
“但从头到尾,我没有喜欢过你。”
静止的空气昭示着此刻僵持的氛围。
邬彻喉咙哑,却仍然没敢看梁仞的眼睛。眼珠乱晃地盯着地面瓷砖,故作轻松地又补了句:“否则我为什么要一直低声下气地迎合你、迁就你?”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尴尬而诡异的对峙里,眼前的男人还是没说话。
隔了好半晌,梁仞才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句子蹦出来:“邬彻。。。。。。”
“我不瞎。”
他用舌尖抵住牙槽,盯住对方逃避视线的半边眼皮,垂在身侧的左手下意识握紧拳头,“我自己看得见。”
“。。。。。。”
邬彻睫毛轻颤,忽略手心里溢出的薄汗,若无其事地松弛音调:“你看见的其实也只是我想让你看见的。”
“我是个男人,为什么不去喜欢女人,非要喜欢一个控制欲强、自以为是,还癖好变态的人?”
他扯起唇角,虽然不肯抬头对视,但轻佻而戏谑的嘲弄足以让人恼火:“无非就是作戏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话音落下,室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隐约有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泄露起来,像是一根根银针,扎得邬彻脸颊疼。
可预想中的责骂和暴怒并没有降临。
他谨慎而试探地稍微抬起视线,看见梁仞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抖。
“那为什么不一直演下去?”
梁仞终于说话,一呼一吸的鼻音格外明显:“你继续演下去,我还能继续帮你。”
“有梁氏在背后,你的胜算更大。”
他的眉头绞在一起,额角青筋直跳,可原本掺杂火气的嗓音反倒平静下来,“为什么不继续利用我?”
邬彻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霎时僵了表情,哽了好一会儿。
“。。。。。。”
“没必要了。”
他终于挤出几个字,音量轻极了。
梁仞像是被气笑,讽刺意味明显地呵出声短促的“好。”
“那你拿到文件之后,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本就锐利的目光再多出一层灼热的火焰,几乎要把邬彻的伪装烧穿:“你在公司电脑上的浏览记录是在进总裁办当天,可后面这几个月,你还是跟我在一起。”
“接吻、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