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仞安慰似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继续说道:“何总明天会带你去趟线下,”
“等结束,我们出去吃?”
他变回平常惯用的说话语气,“你说的那家日料店。”
邬彻重新站直后背,对上他的视线,知道这是禁闭期结束的意思。
但却没马上接话,只低着眼睛,冷不丁开口:“屁股疼。”
“哪儿?”
梁仞目光微滞,说着就让他转过去,用掌心撩开浴袍,绕到大腿后侧。
“浴室那几下打得太狠了。”
邬彻当然不害臊,配合着把左边衣角往上拉,两条腿大咧咧地光着,也露出那块明显泛红的皮肤,“刚刚冲水的时候就疼。”
没有明显伤痕,只是皮下隐隐约约浸出血丝,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当时怎么不说?”
梁仞皱起眉,叫人在床上趴好,从书桌里找出管镇痛舒缓的药膏。
“当时又无所谓。”
邬彻把脸埋进枕头,侧头看过来时,嘴角挂着意有所指的笑。
他像是全然忘了刚刚的争吵,狭着眼尾,音调暧昧又轻佻:“很爽啊。”
像是想到什么,梁仞没接话,只默着脸扫了他一眼,然后不急不缓地在床边坐下,把透明的药膏涂抹上皮肤。
“有好点吗?”
他的声音很沉,动作却足够轻。
“好多了。”
邬彻的视角里,梁仞正弯腰低头,仅露出的半张脸上神色认真。
“哥,”
他盯着那人稍显杂乱的头丝,突兀说道,“你让我去总裁办好不好。”
意料之中,梁仞手上一顿,表情也跟着骤变。
但在他出声之前,邬彻便继续开口,嗓音轻快而带笑,丝毫不掩饰其中循循善诱的蛊惑意味。
“你想啊,你的办公室那么大,平时也没什么人。”
他敏锐捕捉到对方松下来的眉头,笑意更绵:“我可以穿点别的衣服,坐着、跪着,在办公室等你回来。”
“又或者,你跟人说话的时候,我藏在桌子底下。。。。。。”
后面的半句话戛然而止,邬彻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