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邬彻若无其事地挑起眉,目光促狭,毫无顾忌地出言调侃,“就是在想你可真无情。”
他完全不避着袁助理这些在场的“外人”
,直直对上梁仞的眼睛,眼见着对方的表情越来越冷,于是话锋再转,嗓音又变得婉转起来。
“哥,”
“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相信。。。。。。”
邬彻眨了眨眼,笑道。
“我很懂事的。”
梁仞的视线在他脸上凝聚了好几秒。
他终于偏开眼睛,像是意有所指般再次嘱咐。
“无论聂氏今天是什么结果,都不要插手。”
比赛如期进行。
梁仞坐在评委席,邬彻就坐在他身后最尾巴的位置。看不见也听不着,却正好方便他随时离场,和萧明恪沟通汇报细节。
和预想中的一样,原创并不需要辛苦自证,哪怕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方案,也能从细节里一见高低,更别说观海当时还特意留了一手。
等汇报结束,关于观海抄袭的恶劣言论在场内已经平息得七七八八。也正如梁仞所料,尽管过错方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但在聂氏的干涉操纵下,这件事情的真相也仅仅止步于现场评委,并没有被传播出去。
基本能算是不痛不痒。
可这远不是邬彻想要的。他瞥了眼正和其他人交流的梁仞,打着上厕所的借口来到了观海的休息室。
“真这么做,你怎么给你哥交代?”
萧明恪翻阅着手机里编辑好的博文,面露迟疑,“要不你明天跟我出国躲段时间?”
“不至于,”
邬彻好笑地拿过桌边的方糖盒,往自己的咖啡里多加了一块,“我有分寸。”
可接着又变脸般收敛表情,机械而重复地搅动好几圈咖啡:“顶多吵个架而已。。。。。。”
萧明恪看着他欲言又止:“要是有问题,就联系”
“萧总,组委会和聂氏的人找您。”
外面的助理忽然敲门打断。
邬彻顿了顿,同萧明恪打了个噤声手势,立刻转身躲在了窗帘后面。
短暂的寂静后,杂乱的人声涌了进来。
“组委会受聂氏所托,希望与您达成和解。”
他竖起耳朵,意外听见了梁仞的声音,应该是代表组委会,公事公办,听不出明显情绪。
“针对此次抄袭事件,聂氏愿意给予观海科技一定补偿。”
紧接着是聂氏负责人,一副势在必得的傲慢口吻,“前提是,你们不再追究此次事件,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在网络媒体上布。”
“跟我们合作对贵公司在内地的展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希望萧总好好考虑。”
可空气沉默半晌,没有人接他的话。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