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装吧。。。。。。”
邬彻把胳膊环上梁仞的脖颈,低着头说话,声音憋闷在颈窝里。
他想起之前的那套红色西装,问道:“你怎么总买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适合你。”
梁仞站在他两腿中间,先撩开头碰了碰耳朵,再低头寻找嘴唇。
这是个温柔且甜腻的吻,就像是在享用惬意的下午茶,抿一抿果汁,再小口小口地吃掉软面包。
邬彻被亲得头晕,他受不了这种温水煮青蛙似的调情,潜在的、漫长的,能把理智一点点腐蚀殆尽。
他被梁仞当做海绵收紧在跟前,身上的廓形衬衣在对方手肘的横亘下空空荡荡地挂着,遮住了长期锻炼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反倒衬出几分小家碧玉来。
一直等到因为缺氧而出鼻音,梁仞才终于松嘴,把旁边的酒杯端起,递到邬彻唇边。
酒精和青柠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
邬彻不太想喝酒,毕竟来之前已经和周最装模作样喝过一轮了。
他迟疑地动了动嘴唇,没敢直接拒绝,便只极小幅度地朝反方向稍微偏头。可没等有太大动静,下巴就被突然捏住,接着强行撞进对方冷硬的视线里。
又是这种表情。
邬彻喉头吞咽,听见了自己鼓动的心跳。
没僵持过两秒,便鬼使神差张开嘴,让梁仞将酒液手把手喂给自己。
高度数的酒精灼烧咽喉,再加上冰水淌过的生冷刺激,那种触感远没想象中好受。
他努力仰着下巴,抓住梁仞的胳膊维持身形,指尖嵌进皮肤,留下好几道红色断痕。
兴许不只有酒,可能还搀了什么其他东西,否则怎么才三杯下肚,没一会儿就让人变得头晕目眩。
邬彻的眼眶在五分钟内迅弥漫出雾气,使劲晃了晃脑袋,竟觉得意识也开始混沌起来。
梁仞一手搂着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而易举掰向自己:“看着我。”
他嗓音温吞,似是很满意对方此刻的听话表情:“我是谁?”
邬彻有些清醒又不太清醒,醉意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定定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人脸,声音很轻地开口:“梁、梁仞。”
“梁仞是谁?”
问题还在继续,放在下巴上的那只手也转移到脸颊,用手掌托住。
“哥,哥哥。。。。。。”
邬彻闭着眼睛,松弛的状态激出本能依赖,不自觉用脸颊去蹭那只紧贴的掌心,去感受那婉转的体温。短暂的放空让他身心舒畅,此刻的亲昵也让他足够沉迷。
梁仞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奖励似地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若有似无地问:“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半夜才回来。”
“。。。。。。”
邬彻目光忽愣,反应了两秒钟。
接着缓慢睁眼,凝滞的大脑也后知后觉迅清醒。
他瞳孔闪烁,抬眸对上某人幽黑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开口:“在。。。。。。。加班。”
话音刚落,过紧的腿环就被几根手指强行拉开拽住,猛地向前一拉,在乍起的痛觉里几无距离地嵌进梁仞的怀抱里。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耳边传来毫无感情的嗓音。
“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