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c:果然,哪行哪业都有变态私生粉!
。。。。。。
邬彻压着眼皮,面不改色地看完所有冷嘲热讽,把平板又递了回去。
窗外洒进来的日光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将本就偏白的皮肤照得透亮。
直指竞争对家的标题,刻意引导的评论,标准的舆论操纵,和过去一模一样,毫无疑问是梁仞的手笔。
踩着他的名声往上爬,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
新闻里损人不利己的荒唐事的确是邬彻做的,可谁又知道受害者是不是真的受害者呢?
邬彻慢吞吞抬起眼,对上那道漫不经心却从容坦荡的目光。
不躲不闪,甚至还能想象出直言不违的语气:不是爱我吗?能接受我这样做的吧。
当然可以。
邬彻朝梁仞咧开一个标准的、表示默许的微笑。
就说为什么突然转性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原来是搁这等着。
“最近跟聂氏有合作?”
他淡定咬了口三明治,面包屑轻飘飘地落在盘沿。
“这条新闻让他们跌了几个点,”
脸色平静,甚至还能风轻云淡地开玩笑,“你能占到多少便宜?”
“那得下午开完会才知道。”
梁仞将平板收好,听上去心情不错,“也许会比原定收益多出百分之二十。”
“真可怜。”
邬彻不知道在说谁,叹了口长气,声线忧郁地摇了摇头:“我才刚回来,你就算计得这么迫不及待,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梁仞掀起眼皮,在短暂的停顿后挑起眉,忽地哼出声轻笑:“留下来会不那么伤心吗?”
邬彻目光忽滞,一时没太反应过来。
他的迟钝让梁仞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别搬回去了,你在这儿住过好几年,本来就是你的家。”
邬彻维持着呆愣的表情,对他此刻的主动感到疑惑且震惊。
如果自己没有记忆错乱的话,过去五六年里梁仞对这种近距离行为可一直都避之不及。
现在是怎么回事,打算为了点舆论补偿就卖身?
他咳嗽了声,一边表现出受宠若惊的兴奋,一边从对方的语气里分辨出这个违背梁董意愿的决定是正经还是玩笑。
“。。。。。。可我要是回来跟你住,梁董会不高兴。”
“你可以不让她知道。”
男人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椅子腿在地板划出一声短促的音节,直接下达命令:“密码还和之前一样,下午就把家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