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除了言行颠颠的没别的毛病。
袁满说:“我想强暴你。”
李怀钊:“……”
草率了,他收回刚才的想法。
“滚啊。”
李怀钊忍了又忍才没一脚把他踹飞,“没事自个搁角落里蹲着,我不想和你吵架。”
袁满说:“做不到,可能你看我蛮冷静的,但我一点不冷静,我想了一下午我还是生气,你做的饭很好吃但我还是很生气。李怀钊,我真的想强暴你,我感觉不这么做我就心梗,我就想撞蔷,你真不能让我强暴你吗?”
李怀钊听得无语凝噎,他实在不懂,为什么袁满能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出“我真的想强暴你”
,把这话换成偶像剧里的“我真的喜欢你”
都豪不违和。
“不行。”
李怀钊终于看向他,“我看起来有受疟倾向吗?”
袁满“哦”
了声,提着药回房间了。
李怀钊没想到他放弃得这么干脆,颇有种为辩论赛准备了无数论点,结果比赛忽然取消,武装好的唇枪舌剑无处施展的空虚感。
过了一会,袁满抱着毛绒毯从房间里出来。
李怀钊走过去问:“你抱毯子出来干什么?”
“睡客厅。”
袁满一本正经道,“和你睡我忍不住。”
李怀钊道:“有客房。”
“不要。”
袁满说,“睡客厅看起来比较可怜,万一你半夜良心痛同意了呢?”
李怀钊单手捂脸,“你都说出来了我还痛个屁啊?”
袁满说:“和说不说出来有关系吗?”
李怀钊说:“不然呢?”
“好吧。”
袁满可惜道,“我下次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