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郎说:“所以我不支持你,小人物悄悄干点什么太难了。大人物有替罪羊有律师,更牛的连证据甚至证人都能销毁,我们有什么?”
李怀钊说:“我知道。”
“其实吧,我觉得在市里是最不好动手的。”
项辉说,“最大的问题就是隐藏行踪,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干,这些问题在待拆区好解决多了,首先好多没监控的三不管地带,买黑车不用登记名字,总之我是想说,搞不好袁立山把人转移走了我们更好下手。”
章郎说:“是这个理,但怎么掌握他们的动向?我们肯定没办法一天到晚盯着他们,倒是可以试试把定位器藏他们车上。”
“不对。”
项辉一拍脑门,“我怎么和你讨论起来了?这行动我不同意,动袁立山的人是等着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吗?”
“我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
李怀钊插话,“很多事我缺乏考虑。”
项辉又一拍手,“很高兴你脑子冷静了。”
李怀钊说:“能不能帮我送张纸给他?”
章郎顶着一副“我就知道”
的表情吐槽道:“你们红隼传书呢?单身鼠看不得这种柔情蜜意。”
李怀钊对此充耳不闻,“一句话,帮不帮?”
章郎翻了个白眼,“帮。”
“我去。”
项辉来回转头扫视他俩,发现他俩好像不是开玩笑时,他一脸晴天霹雳,“两位哥,两位爷爷,两位祖宗,我求你们清醒点。”
章郎耸肩,也跟耳朵聋了一样问:“帮不帮?”
项辉道:“帮,但我最多只送纸条,多的没有了。”
李怀钊说:“再多也不让你们干,太冒险了。”
第21章自灭二十一:我
六月二十日,晚十一点,一辆平平无奇的轿车拐过路口,停在距离云顶庄园两公里远的路边。
“我好奇地问一下。”
项辉两手各扒拉一个头枕,把头伸到主副座位中间,“钊哥,你到底啥事非得写个纸条?”
李怀钊向内拧动钥匙熄火,“秘密。”
副驾驶的章郎接话:“你就多余问,人搁那亲亲宝贝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