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咦——太吓人了。”
项辉赶忙搓搓手臂,“钊哥喊亲爱的也太崩人淡如菊的人设了。”
李怀钊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什么时候,人淡如菊了?”
章郎也乐了,“他人淡如菊?鸭子都不稀得接他。”
项辉说:“对啊,鸭子不是因为他不行才不想接他吗?更说明他人淡如菊了。”
李怀钊欲言又止地张嘴,一个字都还没吐出来,旁边的章郎已经捧腹笑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哈哈哈我操对不起哈哈,太好笑了我去哈哈哈——鸟哥你真的我哭死哈哈哈。”
李怀钊:“……”
李怀钊:“呵呵。”
“我想错了?”
项辉眨眨眼,“电视上不是说不行的男人才不受欢迎吗?”
章郎刚喘口气,听到这话笑得更大声了,“对的对的,是这样哈哈哈……”
“闭嘴吧你。”
李怀钊面色铁青地冲章郎竖中指。
“不是,什么意思啊?”
项辉挠挠头,“钊哥到底行还是不行,还是一般啊。”
“我不行。”
李怀钊说,“你可以走了吗?”
项辉恍然大悟地点头,“哎呀我就说嘛,钊哥这么人淡如菊的。”
李怀钊:“……”
从今天起他雷“人淡如菊”
,打叉打叉打叉。
项辉身子一晃,变成一只后背布满黑褐色横斑的红隼,欢快地在后座座位上绷了两下。
李怀钊从口袋掏初一张折叠整齐的方形纸快,打直胳膊,纸块穿过座位缝隙被递到后座。
项辉低下脑袋叼起纸片,然后振动翅膀,眨眼间就飞了出去。
章郎够着脑袋看他飞远,转头对李怀钊道:“你觉不觉得有时候他特单纯。”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