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钊见状立马回以“一切都好”
的友好笑容,见他没事保姆才放心离开。
袁满关上门,走到桌边放下托盘。
“盐水,碘酒,棉球,镊子,手套,京万红。”
李怀钊依次念出托盘里有的东西,“好卫生,我以前都拿手抹。”
“你怎么还不脱依服?”
袁满问。
“我求你了。”
李怀钊趴到桌上哀叹,“放过我这个同性恋吧。”
“你在别扭什么?”
袁满非常不理解,“你也不是保守的人吧。”
“你不懂。”
李怀钊指着他的鼻子控诉,“你什么都不懂。”
袁满拧眉道:“你对我有意思?”
李怀钊脸色一顿,放下手不说话了。
袁满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就砸中了兔子窝,面对李怀钊脸上明晃晃的真相,他也哑巴了。
整整一分钟,他们都被死一般的沉默包围着。
“是。”
李怀钊先开了口,“我可能大概也许对你有点兴趣。”
袁满仿佛听了一段天书,脸上浮现迷茫,“那个……可能大概也许我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觉得这合理吗?”
“非常不合理。”
李怀钊表情僵硬,“忘了吧。”
爹的,他就不该说。
“为什么?”
袁满说,“你明明说过我年龄太小。”
“没有为什么。”
李怀钊故作淡定地起身,“只是对你有点兴趣,不代表我想和你发展感情,也不代表我想和你发生什么,你对我来说确实太小了。”
袁满说:“如果我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