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钊被勾起了好奇心,刚想追问,一个保姆打扮的人出现在走廊尽头,并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晚上好,一楼和二楼的客房已经打扫好了。”
袁满说:“我要一楼。”
“不好意思。”
保姆面带歉意地鞠躬,“袁总吩咐说您和二少爷都睡二楼。”
“烦死了。”
袁满的脸像被海浪冲倒的沙堡一样垮下来。
保姆闻言面露尴尬。
“二楼也挺好的。”
后头的熊一帮忙说好话,“你带我们上去吧。”
“我要去吗?”
李怀钊问。
“当然。”
袁满扯着李怀钊的手上了楼梯。
二楼的走廊呈“L”
形,长的走廊左边是栏杆,能一眼望到下面的客厅,右边墙壁上嵌有两间房门,都漆成了雅致的原木色。
保姆说:“就是这两间,可以随便选。”
袁满指了指离他脚最近的那扇门,熊一知趣地抱着袁盈走向另一扇门。
“有处理烫伤的药吗?”
袁满问保姆。
“有。”
保姆说,“袁总特地让我准备了,我现在去拿。”
听到“袁总”
,袁满的眉头倏地皱作一团,接着又以惊人的速度舒展开来,还没等李怀钊品味他表情的变化,他已经客客气气地和保姆说完谢谢,然后扯着李怀钊推门走进房间了。
“奇怪。”
李怀钊说,“我还以为你自控能力很差。”
袁满的唇角因无语下滑了三个像素点,“你从哪儿产生的错觉?”
“谁叫你见面第一天就抢我皮带。”
“就抢。”
“行吧,给你了。”
李怀钊绕过他走向墙角的玻璃桌,将嵌在桌底的椅子拽出来,顺势落座,“话说你把我皮带藏哪了。”
袁满面不改色,“不告诉你。”
李怀钊说:“不说我也知道,藏你弟床底了吧。”
袁满说:“你猜去吧。”
他话音刚落,门外立刻接上一阵节奏平稳的敲门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