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也跟着往下走,在脖颈处留下一点一点的成片红痕。
沈越不由得双手搭在孟贺肩膀上,双腿也并拢起来。
照往常来说这孩子不会这么吊着人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也太……太刺激了……
胸前一片湿热,下巴处也一片痒意,沈越睁开眼睛时,挂在睫毛上的那颗被刺激出来的眼泪落了下来,不知道流到哪里。
他胸前的布料湿了一片,孟贺的金基本上没干,刚才氛围使然没感觉,现在才现他的头还在往下滴水。
“等等!”
沈越猛得把他推开。
孟贺不解地看向他,那双蓝色眼睛莫名显得可怜。
蓝宝石般剔透的眼睛,比什么东西都更惹人喜爱,无声控诉沈越为什么不让继续。
沈越的喉咙干涩,好不容易别开眼睛:“把头擦干。”
孟贺抿嘴鼓腮,不满他忽然停止只是为了去擦头。
“快去。”
沈越弯曲食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现在不注意等再大一点偏头痛了。”
孟贺幽怨地看向他,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捞旁边那条毛巾。
“哥帮我吹吧。”
他把毛巾递给沈越。
“不要。”
沈越下意识说。
今天已经很累了,沈越现在抬一根手指头都感觉非常困难。
但是孟贺他贯会撒娇,也贯会让沈越变得柔软。
他垂下眼睫,双手在小腹前交缠在一起:“我们今天本来说要去约会的,我那么认真准备,却被哥弄得一团乱……现在连吹个头都不行,好可怜的小贺……”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看沈越的表情有没有动摇,怪会装可怜的。
沈越被他吵的头大,夺过来毛巾拉着他的衣领往浴室走。
他用脚尖把角落的塑料板凳踢过来,岔开腿冲孟贺扬了下下巴:“坐。”
孟贺乖乖坐好。
塑料板凳不高,胜在孟贺长得高,坐下来之后刚刚好到沈越的胸口位置,吹起头来也不费力。
金黄色的头在指间穿梭过,吹风机吹出温热的风把湿软的丝吹干。
孟贺的质很好,很顺滑,头相对也比较粗,全部吹干也没有掉几根头,沈越嫉妒。
金色的头打理起来会跟黑头不一样吗?还是说用了什么别的洗护用品?
话说吴新的代言里面是不是有一款洗露?
那能不能……
“嗷!”
孟贺惊呼,沈越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走神,不小心把孟贺弄疼了。
“抱歉抱歉,刚刚在想事情。”
孟贺抬起头:“哥在想什么?”
他蓝色的眼睛更加明亮,刚刚吹好的金更是像丝绸一样顺滑。
绝佳的西方骨相和东方皮相完美融合,诞生了孟贺这一个艺术品。
像是男版的阿芙洛狄忒,美神降临。
沈越不自觉地看入神,被孟贺摸了脸才反应过来:“哦……哦,怎么了吗?”
“没事,哥你刚刚在想什么啊?”
沈越抿唇:“在想代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