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羞愧的低下头没脸说话,老板也不过多解释,跟他的经纪人说:“你带的艺人你自己担。”
他从地上捞起一片陶瓷碎片掂量掂量,又嫌弃地扔开:“我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7o万,算上折损大概56万。”
“还有我的紫檀木茶几,我精心培育的小树苗,还有我的防弹玻璃,打包带走给你打个折25o万吧。”
吴新下意识反驳:“那棵树是上个月刚从批市场批的,成本价12o,我还看了……”
“闭嘴!”
经纪人恨不得当场把吴新这个不长眼色的给扇死,忙给老板赔笑脸:“老板对不起,他不会说话,我给你赔罪!”
“我用你赔罪啊?”
老板笑了笑,手心朝上,食指指向魏枳的方向:“最大受害者在那儿呢。”
经纪人陪笑的表情僵了僵,连忙拍打吴新的后背,怒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魏少爷道歉!”
吴新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对魏枳鞠躬:“对不起魏少爷,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他这幅敷衍而不彻底的道歉并没有获取魏枳的原谅,魏枳死死皱着眉,翻了个白眼:“不原谅,我真想弄死你你知道吗?”
沈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点了点头,心说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魏少身后的身份,但就是这样,把吴新推到他该待的坑了,不要原谅他!
“咳咳……”
老板提醒他:“小动作不要这么多。”
沈越收到了吴新的眼刀,又往孟贺的身后缩了缩,假装看不见。
孟贺轻笑,稍微侧身把沈越挡的严严实实的。
经纪人更慌张,他扑上前扯着魏枳的衣袖:“魏少爷您再给他个机会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还比他小呢,怎么没见他对我好点啊?”
魏枳的面色阴沉,甩开经纪人的手:“这件事情没完,不把他送监狱里弄死,你看我姓不姓魏!”
“小枳啊,”
老板忽然开口:“你哥在公司底下等你。”
魏枳狠狠瞪了经纪人和吴新一眼,转身离开,出去时把门摔得震天响,钢化玻璃好像又多了两条缝子。
经纪人看向老板,而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我干嘛,你求我没用,求他去啊。”
经纪人连忙带着吴新去讨求原谅了,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三个人:游刃有余的老板,一言不的孟贺,还有装鹌鹑的沈越。
在这个被砸的稀巴烂的办公室里,沈越感觉空气都变浓稠,他之前没跟这个老板接触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老板,”
沈越说:“我能走了吗?”
“我叫楚秋朝,”
楚秋朝笑说:“不知道老板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