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斐开玩笑说他肚子里的自律小虫,吃饱了还知道消食。
他们俩小虫小虫这样叫,后来身边人就都跟着这么叫了。
说起来挺有意思,在林西照都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梁斐就调侃他肚子里有小虫,所以才容易犯饿。
没想到小虫、小虫,最后真成了小家伙的小名。
***
另一边,梁斐坐在宿舍,仰头张着嘴:“啊”
裴诵扬眉头紧皱,居高临下给梁斐贴溃疡贴,“林总肯定答应你啊,你这火上得冤不冤。”
梁斐听不了这话,一听心脏就突突地跳,耳朵跟着红了。
梁斐这副小媳妇模样,裴诵扬已经习惯了,“还好只是嘴里长泡,不是脸上长痘。”
裴诵扬站起身,“小伙你可知,决定你成功的最大利器是什么?”
梁斐抬起眉,那样子是真想知道。
裴诵扬捏起梁斐的下巴,啧了一声,“这张脸。”
梁斐若有所思,慢吞吞打开光脑。
“干什么呢?”
梁斐低头看着光脑,一本正经道:“看什么面膜防长痘。”
裴诵扬见鬼似的盯着梁斐看了会,“梁斐,去年这会儿,打死我也想不到现在的你是这样的。”
梁斐颇为认可的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我自己也想不到。”
去年现在,离认识林西照还有两个月,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裴诵扬皮笑肉不笑,“你这求婚下了血本了吧,戒指拿来我看看。”
于是裴诵扬眼睁睁看着梁斐从抽屉拿出个精秀盒子。
“这么贵的东西,你就放你那没锁的破抽屉里?”
梁斐说:“如果军校不安全,联盟就完了。如果宿舍不安全,你我感情也就完了。”
裴诵扬没法反驳,心觉梁斐变了也没变,还是口齿伶俐的梁斐。
借着林西照的光,裴诵扬也是亲眼看到雕刻大师陈界的封山之作了。
白瓷戒托着硕大的绛兰石,虽然绛兰石色泽饱满浓烈,但很奇妙,和白瓷配着,偏有种清秀雅致的感觉。
裴诵扬说这戒指和林西照相配,梁斐也觉得。
他凝着戒指,眼底是林西照含笑的脸,如此,神色徒然温柔下来了。
等啊等,掰着指头数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
转眼到了五月十号,军校毕业典礼当天。
林西照到军校时,正门人头攥动,他想了想,还是让司机照旧把星艇开到后门。
等不多时,梁斐出现了。
a1pha怀里抱着花,两阶并一阶,从台阶上跃下。披风扬起,笑得满脸意气,一步一步朝他跑来。
几步之遥,林西照往前走了两步,把捧花递过去,待梁斐接过后,拉着梁斐的衣摆,踮起脚凑在梁斐脸颊上亲了亲。
“梁斐,毕业快乐。”
林西照身上带着股香风,亲得梁斐脸颊耳梢都有些烫,说了声谢,抬起眼,眼睛便黏在了林西照身上,极轻极快地眨了眨。
梁斐眼睛直勾勾的,林西照心觉好笑,问:“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