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照喘得像情小猫,“舒服…舒服,你…动动。”
林西照叫得实在好听,梁斐闭了闭眼,喉咙上上下下滚动,像翻动着的旗。他只能靠腰力,垂直着往上顶。还好林西照很乖,夹得紧,性器不至于轻易就滑出来。
“嗯……”
林西照腿搭在梁斐臂弯上,雪白的脚趾在空气里,蜷紧又撑开,微微睁开水润的眼睛,手摸上梁斐的脸。他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见梁斐隐忍的眉眼和潮红的脸。
梁斐缓缓抽动,抓住林西照抚在他脸上的手,十指相扣。低下头含上林西照的乳头。吮着吸着,那里柔软的无论叼起多少,都能含成一口裹进唇齿间。
林西照捂着嘴,身体着抖,挺着胸,往梁斐嘴里送。
梁斐太久没全部插进来过,他魂要跟着梁斐的抽动就这么出去了。热热滚烫的水浇的身下一阵又一阵滋滋的水声,但梁斐动得太慢了,林西照羞耻地晃动屁股。
“梁斐…嗯……快点…求你了…”
梁斐放开林西照的胸乳,亲上林西照的小嘴,手指按上林西照的腺体,“夹紧点,不然会滑出来。”
林西照喘着嗯了一声,抱着肚子脸埋进梁斐颈窝,慢慢夹着穴道。
梁斐感觉到腔道在收缩,一点点加快度,龟头往林西照生殖腔口压。牙齿咬上林西照的腺体,边磨动,边慢慢抓起林西照的手臂,防止标记时林西照应激挣扎导致受伤。
一点一点,腔口慢慢开出小口,吮吸着龟头,像小嘴儿似的嘬,爽得梁斐头皮都在麻,但梁斐最耐得住性子,只磨不捅。
林西照经不住这样的触碰,眼泪一股一股往出流,梁斐呼吸很沉,像在狩猎的巨型动物,生理性的恐惧让他不敢乱动屁股。
两人全身上下,所有的关注点都在林西照的生殖腔口。
但磨动了好久,都黏了一身汗,林西照的腔口只有那一个小口,没见打开多少。
林西照眼泪汪汪,小声哭着说难受。
梁斐眉头紧皱,大量释出信息素,摸着拍着哄。他犬齿痒得酸,阴痉也涨地疼,但林西照腔口不开,他咬不了。
不上不下时间太久,林西照的信息素太过甜腻,就连梁斐也有些头脑胀,牙尖压在林西照腺体上,情不自禁唤了声:“宝宝。”
短短两个字,像是某种蛊,林西照眼睫狠狠颤动几下,后背一僵,满脸通红,穴道失禁般,流水同时急收缩。
生殖腔开了…
梁斐托着林西照的腰,一挺而入,牙齿看准时机咬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林西照眼前一黑。失声般,全身痉挛地颤动,脖颈高高扬起,腿绷得几近笔直。整个人像成了一条鱼,翻动着,又脱离不了躯体本身的禁锢。
原来这就是终身标记。
林西照感觉他从头到尾正在被灌入梁斐的气息,他被柠檬气味淹没,每寸血液都在沸腾,在呐喊,在振呼,在适应新气息的介入。
穴道急收缩,梁斐的性器被锁在腔道里,无法抽动,他被圈禁在林西照的属地里大汗淋漓,在紧致的生殖腔里不断射精,在柔软的腺体里不断注入信息素,梁斐几乎要溺死在这极致的快感中。
深度标记长达五分钟后,林西照终于找回声音,哑着嗓子,哆嗦着手推梁斐:“我不要了……呜…你出来…”
梁斐说不了话,只能用手安抚林西照。手指抵在林西照的唇边,示意疼就咬他。
感觉到林西照乖乖含住,手上传来尖锐的钝痛,梁斐出声闷哼,才松口气,拇指抵在林西照脸颊上轻轻摸着,手掌滑过林西照的背脊,胸乳,握住林西照的性器,慢慢撸动。
标记是漫长的过程,忍受极致痛感后,铺天盖地酥痒酸麻袭来。
林西照秀气的阴痉一小股一小股吐精,射过三次后,已经只有淅淅沥沥的东西,梁斐掐住不让射了。
林西照红着眼睛挣动地拍梁斐肩,“唔…梁斐…我讨厌你……”
梁斐闷闷笑了声,却不松手。林西照难受地趴在梁斐身上掉眼泪,他也知道射太多不好,但还是忍不住难过,控诉梁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坏a行径。
漫长的咬合持续了一个小时,林西照的腔体终于重新打开,梁斐抽动着,帮林西照射出来一次后,深吸口气,从林西照腔体里退出来。
松开犬齿,给林西照喂营养液。林西照嘴巴没劲,边吸边往出漏,梁斐嘴对嘴喂了几口,林西照才有了点精气神。
“咬上了?”
梁斐撩开林西照让汗浸湿的碎,亲了亲林西照水亮的唇:“嗯。”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