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迟到、缺勤。
之前招的那个经理更过分,还把熟客往自己口袋里拉,背着褚然偷偷吃回扣,可把褚然气坏了。
总之,明里暗里,褚然吃了不少亏。
第一年下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不仅没赚,反而亏损了五十多万。
褚然晚上觉都睡不着,连贺玘越凑过来亲热,都提不起什么兴致。
贺玘越放开他,打量他的神色:“然哥,怎么不高兴?”
褚然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郁闷地说:“贺玘越,我是不是太蠢了?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事业,还做得这么糟糕……我还是干脆放弃吧,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一个球馆。”
贺玘越低下头,去亲他的锁骨,引得他那敏感的皮肤痒得发抖,露出的那一片肌肤,泛着漂亮的蜜色。
“然哥,你已经越做越好了,我相信你。”
褚然被他撩得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忍不住哼哼起来:“哎,嗯……可我赔了五十万,明年万一再亏,怎么办?”
贺玘越温声安慰他:“喜欢打球,和开好一家球馆,本来就是两回事。何况第一年亏损很正常,你才刚起步,不用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褚然想了想,觉得也是。
他太心急了,做生意哪有不看长尾的?今年很多业务才刚起步呢,投进去几百万也正常,才亏五十万,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再努努力,明年少赔一点,慢慢不就能赚钱了?
不到半分钟,褚然就把自己给调理好了。
他乐得抱住贺玘越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对方脑门上。
“你说得对!哎——”
很快,褚然就没精力想别的了。
因为他又“吃”
撑了,贺玘越给喂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褚然的球馆很快有了起色。
他琢磨了许久,拉着张鹏辉一块儿研究怎么办青训班,又借鹏辉哥职业运动员的人脉,请来两个退役运动员当教练,彻底把名号打了出去。
除了办训练班、做会员冲值,球馆还能承接联赛场地,偶尔还能接一接场地拍摄。
算下来,每年光靠出租场地,也能赚好几十万了。
第二年,褚然就把球馆的盈利扳回了正数。
不算多,但已经可喜可贺。
他金手一挥,给员工都包了厚厚的红包。
正巧池记火锅在G市开了第四家分店,褚然很捧场,开彻拉着贺玘越一块儿去吃火锅庆贺。
天气一冷,吃火锅格外舒服。
褚然吃得脸红扑扑的,一个劲儿地跟贺玘越说球馆离的事。
贺玘越默默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给他灌酒。
喝醉酒的褚然有个毛病,会变得特别热情大胆,每次都会给贺玘越吃大“脐橙”
,每一次都不出意外。
“嗯,然哥,你真厉害。”
贺玘越微笑着,又给褚然倒了杯酒。
褚然吹嘘完自己的功劳,把酒干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诶,贺玘越,上周我卡里突然到账了八百万,是你转过来的吗?”
贺玘越:“不是,应该是我爸妈?”
褚然“哦”
了一声,拧起眉:“你让叔叔阿姨别老给我转钱、送东西了,我也不缺什么,总不能一直逮着你爸妈啃老吧?”
贺玘越倒是无所谓,随口应下。
他和父母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但他们愿意对褚然好,他也不打算替然哥拒绝。
褚然这才放心,继续埋头吃火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晚这锅底的味道,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平日的池记火锅就够好吃了,今天的似乎格外好吃……
是池哥亲自炒的吗?可今晚池哥也不在啊。
后厨方向,一个秀气瘦弱的男人透过窗口,痴痴地看向不远处时不时笑得开怀的褚然,偷偷抹了把眼泪。
太好了,小然现在过得很好……
“周师傅,这边一份现炒底料,微辣的,快快快,今天客人太多了!”
周敬安连忙揩掉眼泪:“哎,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