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病了,突然发烧,不会是免疫系统出啥问题了吧?”
医生不动声色瞟了贺玘越一眼,勉强笑了笑:“几年不生病说明你底子好,免疫系统稳定,但这不代表不会感冒发烧。人不是机器,换季、疲劳、情绪波动,都可能让身体一下子虚下来。你这次发烧,大概率就是这些因素叠一块儿了,不用太担心。”
褚然这才“哦”
了声,连声道谢。
医生临走又叮嘱:“明天早上要是还没退烧,或者又烧过三十九度,就得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交代完,医生拎起药箱往外走,贺玘越却叫住了他。
“小贺总,您给褚先生吃的,是您自己的镇静类药物,对吧?”
贺玘越沉默了,没否认。
医生叹了口气:“这类处方药,我不建议给没相关病史的人服用。褚先生身体素质虽然好,但体重和代谢跟您不一样,哪怕只吃半片,在他体内的存留时间也会更长。他正发着烧,血液循环本来就快,药物吸收率更高,要是再和退烧药、消炎药混着来,时间一长,对肝脏和中枢神经都是负担。”
他顿了顿,继续道:“刚才我给他查体,他反应有些迟钝,瞳孔对光反射也比平时慢。这不全是发烧引起的,镇静类药物会加重这种昏沉感。”
“长期服用的话,他的精神状态、身体机能都会受影响,甚至可能出现短期记忆下降,请您…慎重考虑。”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
贺玘越在床边坐下,把温水和退烧药递给褚然。
褚然老实吞了药,好奇地问他:“你刚才跟医生说什么呢?为啥还背着我说?”
贺玘越拿走他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床头柜,顺手把人捞进怀里,手掌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抚墨:“没什么,问了些你最近需要忌口的东西。”
“哦…”
褚然吃了药又开始犯困,贺玘越替他把被子掖好。
“睡吧,然哥。”
褚然眼睛已经闭上了,嘴里还小声嘟囔:“我就睡一会儿……醒了还得看书呢……”
他还惦记着涨薪升职的事,得赶紧把身体养好,才有本钱往前奔。
他真的很想早点混出人样,想得到贺玘越父母的认可……
他更想和贺玘越一直……
一直……
没多久,床上就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贺玘越拿起他放在床头的那本技能书,随手翻了翻。
褚然的字迹密密麻麻,不同颜色的笔划满了重点,看得出是真用了心的。
他原本柔和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
这么想摆脱对他的依赖吗?
就凭这个蠢脑子,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真可笑。
细密的疼痛从皮肤底下钻出来,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烦躁不安,似乎想毁掉点什么……
然后,贺玘越指尖轻轻一碰。
哐当一声,水杯倒了,水淌开,浸透了书页,字迹洇成模糊的一团。
他不会给然哥离开自己的机会。
永远都不会。
烧退了,可褚然的身体还是不利索。
脑子像蒙了层雾,想什么都费劲,睡觉时间越来越长。
医生建议他先别上班,在家好好休息,说他这是累着了。
褚然似懂非懂,只能老实跟公司请了假。
搬出去的事,自然也没了下文。
闲着没事,他想翻翻书,却发现那本记满笔记的教材被水泡了,估计是自己睡觉不老实,胡乱甩胳膊扔抱枕,才把水杯碰翻了。
晾干之后,笔记还是糊成一片,再加上头晕眼花,褚然越看越头疼,最后只好听医生的,把学习计划先搁一边,等身体彻底好了再说。
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
以往跟贺玘越do*i,只要别太过分,第二天他还能活蹦乱跳,跑个几公里不在话下。
最近不知道是慜感了还是虚了,基本到第三回就开始气喘吁吁骵力不支,累得能直接晕过去。
更别说高难度的脐那啥橙,一发就能让他见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