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唤醒的付丧神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违背主人的自由意志,太过于信任家臣,就会导致无法掌控的臣子做出潜移默化影响审神者的恶劣行为。
或许有些审神者会沉溺在这种恐怖的忠诚之中,但眼下这位审神者虽然平时挺蠢,但还挺有自主意识的。
“真的吗?真的吗?”
岫川觉得自己真的非常需要军师,像长义这样总等着他下命令然后又嫌弃他的命令让他改的刃才是最可恶的。
山姥切长义:“审神者,现在还没到您的回话时间。”
岫川:“嘁,我想说就说……”
话虽如此,他默默闭嘴了。
安宅切若有所思,觉得此时也到了应该示弱的时候了。
这样可以在审神者面前留下更好的印象。
“我明白。”
他平静开口,“我会恪守家臣的本分。”
岫川看着两位付丧神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现在已经处于平静无波的状态。
他再也不会和长义对着干了!
“我们可以说正事了么?”
他迅速开口。
山姥切长义觉得比起其他事来,让审神者别被某些刃牵着鼻子走才是正事。
他顿了顿,开口:“和前几天相比依旧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国广坐在离长义的最远处,闷闷的声音从被单下传来:“我去找了那位游商的亲人以及朋友。”
“亲人……只剩下墓碑。”
他其实有些不习惯在他说话时被别人紧盯着,特别是这还是审神者的视线,“从他朋友家隔壁的邻居那得到了消息,就在昨天,他的朋友也失踪了。”
一阵沉默。
“安定?你呢?”
岫川好奇问道。
平时都很活泼的安定居然一副正在沉思的模样,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没听见他说话。
大和守安定晃了晃头,提起精神:“我也,没什么。”
岫川抱胸,严肃盯着他:“有什么心事不说出来的话,事态或许会变得更糟糕。”
安定眨了眨眼,非常钦佩地开口:“不愧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