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木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宫司是谁?”
“之前那个笑起来很猥锁的老头?等一下,鸣人你刚才说的……”
小樱和佐助同时看向鸣人。
鸣人惨叫出声:“啊?怎么又是我——”
“我不要又背锅啊啊啊啊!”
两人毫无反应,各自退后了一步,示意自己和这个嫌疑人完全不认识。
但这一次,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撇开关系,前不久才被他们利用不可言说的手段处理过的王子,将所有事全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父王,我只是被蒙蔽了!您看现在,就连忍者大人们都做出了此等坏事。”
坐在主位的男人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是你惹出来的问题,就由你自己去解决。”
“几位木叶忍者,虽然我们月之国依附大国生存,但王室的尊严不容侮辱,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走出皇宫外的岫川回头看了一眼,在夕阳照耀下的宫殿不知为何呈现出浓厚的黑气,却又很快恢复原状。
他甚至还听见了宫殿内发出的哀嚎。
岫川默默抱紧了自己。
他真的不是很怕鬼,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缓解一下木叶和月之国的时差。
安宅切看在眼里,开口道:“主君,这里地势低洼,不如我们用水将这座宫殿淹没,如此就不会出现地缚灵了。”
前主如水曾作为军师向主君献计,将整座高松城淹成水城,虽说他并未作为佩刀亲自参与,但作为军师,解决主君的烦恼正是他心中所愿。
岫川用沉默的眼神看向这位说出可怕的话的付丧神。
安宅切恭敬低头:“抱歉,是我逾越了。”
他的外表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悄悄碎掉。
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为主君分忧,却因为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劣的缘故,导致审神者的不满。
岫川给鹤丸使了个眼色。
白发金瞳的付丧神决定找个乐子:“水淹吗?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用火是不是更快?”
【手刃家臣,火烧寺庙……为主人不惜一切。】
安宅切想起了那位真正的御刀,总觉得鹤丸在意有所指。
岫川摆动双臂,做出禁止的动作:“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告诉长义!”
鹤丸装傻道:“什么啊,不是安宅切先提起的吗?我可什么都没说。”
安宅切一键自动跟随:“主君,请原谅在下的冒犯。”
作为审神者的贴身随从,他除了得端茶倒水开路牵马外,更考验分寸的,是那恰到好处的低位距离。
或许是因为审神者在与他相见后太过于放任他的行为,任由他入侵私人空间,导致他居然有些遗忘了君与臣之间的距离。
黑发付丧神垂着头,安静站在离审神者的一步之遥,克制许久的情绪悄然涌了上来,又悄悄压在心底。
岫川:“……要不然,淹一下?”
没错,他就是这样的审神者。
他要为逗安宅切一笑,直接点狼烟啊!
安宅切抬起头,看着审神者自信的表情,开始思索这句话的具体含义。
作为对自己的脑子很信任的一振刀,他却总是猜不透审神者真正的心思,就比如说现在。
鹤丸马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催促道:“走吧走吧,去河边。”
说着,他就将审神者和限定智商-100的安宅切带到了其余同伴的面前。
***
现下,众人围坐在一起,诉说着各自收集到的情包。
山姥切长义很快就察觉到了鹤丸进门前脸上的那一抹笑代表着什么。
他看向审神者,神情复杂:“这就是你的想法?”
岫川跪坐在主位,已经觉得这件事不对了,但还是坚强回答:“只是一点想法而已,还没有付诸行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缩成一团。
山姥切长义马上将冷酷的眼神转向某个罪魁祸首:“安宅切,我知道你们黑田家的刀总是会为侍奉的主做出任何事,但审神者并不是那种需要你引导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