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躺在地上,一双皮鞋出现在他眼前。兰斯认得,他抬起头,是瓦伦·泰特。
“昨晚,我们的客人有两匹马被杀了,兰斯,你还不认罪?!”
“什么马?我不知道!昨晚——”
瓦伦蹲下来,一拳打在兰斯太阳穴上,他食指和中指戴了宝石戒指,于是兰斯的额头被他打出两道血流。
兰斯气得怒吼,身体往上一顶,又被几个人强制按住脑袋。
“你没有权力抓我!”
“哼,我是奉了家主的命令来的。对了,西里尔少爷也知道。你们把他锁好了,带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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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西里尔正因宿醉而头痛,管家走进来,环视一圈,目光在西里尔身上停留了一下。
兰伯特:“查尔斯,有什么事吗?”
查尔斯说:“老爷,虽然很无礼,但正好趁其它客人都不在,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汇报。”
然后查尔斯说了马房伙计一早发现两匹死马的事。那是客人的马匹,都被捅了十几刀,血流成河,几乎可以说是虐纱。
兰伯特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为震惊,然后是恼怒。
“这是谁干的?”
查尔斯看向西里尔:“昨天突然下了大雨,因为人手不够,我临时让西里尔少爷的奴隶过去帮忙了。所以昨晚在马房的人,除了原本的伙计,就只有。。。。。。那个叫兰斯的奴隶。”
“查尔斯,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事板上钉钉是我的奴隶干的?”
西里尔仍然坐着,头脑却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没这么说,小少爷。马房的伙计和兰斯也许都有嫌疑。当务之急是如何向客人们解释。”
“其实查尔斯说得没错,”
一直没说话的瓦伦突然开了口,“这事传出去,对家族的名声实在不利,马匹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客人们怎么看我们。”
“都是客人他们自己的马,我们想补救也几乎没可能,只能向他们道歉了。查尔斯,你必须找出凶手,给客人一个交代!”
“好的老爷。”
“等一下,查尔斯。”
瓦伦又叫住他。西里尔和兰伯特都看向他,西里尔的表情有些不善。
“刚到贵府时,我听说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死了一个人?”
兰伯特脸上的表情顿时挂不住,他看向西里尔,忍不住斥责:“都是你那个奴隶惹的祸!”
瓦伦:“所以确有其事?不知道那件事,和虐纱马匹有没有联系?”
兰伯特:“查尔斯,你说吧。瓦伦也算是自己人。”
查尔斯:“那个叫兰斯的奴隶,前不久杀了一个伙计。当时虽是为了保护西里尔少爷,但因为那人实在死状凄惨,所以楼下的人一直很惧怕兰斯。”
“那他的家人没有过来追责吗?”
“那个死去的伙计以前也是奴隶出身,并没有家人。”
“这么说的话,兰斯虐纱马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动机咯?毕竟连杀人的事也做得出。西里尔,虽然我知道你很信任你的奴隶,但这件事如果不弄清楚的话,你以后可能也会有危险。”
“那就去抓好了。”
西里尔靠在椅背上,晃了晃翘起的一条腿,“记得把昨晚的人都带过来,查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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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被几个人按着带过来,中途他又挣扎了几次,免不了被揍,进了客厅以后鼻青脸肿的,身上也都是被工具砸过的血迹。
“昨天晚上宴会结束,你在哪?”
瓦伦回到西里尔旁边,问地上的兰斯。
“在外面、牵马。”
兰斯抬起头望向西里尔。
“除了这个呢?做完以后呢?”
“我回去了,回房间休息。”
“谁能证明呢?”
“。。。。。。”
兰斯不想说实话,他和西里尔在雨夜里跳舞,如果他说出来,可以马上被免罪,因为谁也不会怀疑尊贵的少爷。可是他不想说,这是他和西里尔的秘密,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瓦伦。
西里尔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有为他开脱的意思。
“沉默对你没有好处,奴隶。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