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胆量去质疑司惟,讷讷地说了“谢谢”
,又在司惟的示意下,缓慢地把粥喝完。
看着乔知予吃完东西,司惟温声问他,“要不要出去转转?”
乔知予身上酸软,连坐着都费劲,根本不愿意动弹。他温软地摇头,伸手推了推司惟的小臂,“你去吧,我想歇会儿。”
司惟垂眼盯着乔知予看了一会儿,视线从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滑到他颈侧的吻痕上,忽然俯下身,手臂从乔知予腰后抄过去,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乔知予重心不稳,后背撞上司惟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抗义,就被他搂着重新倒进床褥里。
司惟的下巴搁在他头顶,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乔知予被迫窝在司惟怀里等了很久,见他确实没有出去的意思,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撑着司惟的胸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故作精神。
“还是去转转吧,我想看海。”
司惟乐意哄着他,松开手让他坐起来,自己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甲板,海风迎面扑过来,把乔知予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司惟从侍应生手里接过两根钓竿,亲自挂好了饵料,递了一根给乔知予。乔知予把线甩出去,鱼钩“噗”
地一声扎进海面。
司惟坐在他旁边,单手甩线,另一只手随意地揽着乔知予的肩,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船舱方向有人喊了一声“司先生”
,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带着几分急迫。司惟偏头看了一眼,眉间皱起一道浅浅的痕。
他转回目光,重新落回乔知予的侧脸,低声道,“我过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这儿玩。”
乔知予对他笑了笑,随口应了一声。
一个人坐了一会儿,乔知予听见脚步声,以为是司惟回来了,调整好表情笑盈盈地转头,就对上了薛睿阴沉沉的脸。
薛睿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看见乔知予的瞬间,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嘴角往下一撇,像见到了什么脏东西。
乔知予倒是惊喜万分,急匆匆地站起来走过去,“薛哥。”
薛睿皱眉,“干嘛?”
“我们的分手费,你还没有给,”
乔知予讨好地笑,“你昨天把我拉黑了,钱还没……”
薛睿的脸色更难看了,压着声音,“你还真是个婊……”
骂了一半又吞回去,掏初手机把乔知予从黑名单拉出来,转了五万块过去。
“你也就值这么多,以后滚远点,别给我惹晦气,知道吗?”
乔知予再次感叹薛睿的大方,要知道在认识薛睿之前,他那些金主送他礼物都很少过万。乔知予是知恩图报的人,他认真地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知道的,谢谢薛哥。”
薛睿嗤了一声,把手机揣回裤袋里,刚想说点什么刻薄话,整张脸忽然僵住。乔知予见他面色有异,下意识回头,只见司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相距不过三四步远。
司惟斯斯文文地笑着,“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薛睿干巴巴地撇清关系,“司先生,我没……我就是路过,碰巧遇见了,真的就是路过。”
司惟没理他,目光盯在乔知予身上,“过来。”
乔知予抿了抿唇,往前挪了几步,站到司惟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垂着眼。
司惟这才抬了抬下巴,朝薛睿的方向淡淡扫了一眼,“你还有事?”
薛睿如蒙大赦,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已经转身,几乎小跑着蹿进船舱。
司惟被这一通搞得没了钓鱼的兴致,又不想破坏和乔知予刚刚缓和的关系,没再逼问,只把他重新带回房间。
乔知予亦步亦趋地跟着回去,看了看司惟的脸色,主动跪下去解司惟的腰带。
司惟拽着乔知予的手腕把他提起来,很轻地吩咐,“知知,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呢?乔知予没太听明白,只能很老实地坐回床边。
司惟挨着他坐下,用一种亲密的姿势侧拥着他,几次想要说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化成细细密密地亲吻落在乔知予的脸颊和颈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