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冷汗。
倘若现在搂住乔知予的是其他任何人,乔知予都会欣喜若狂,不为别的,就为有人为他撑腰,就为薛睿的一脸菜色。
可这个人偏偏是司惟。
乔知予发过誓一辈子不要再见面的司惟。
乔知予犹豫地想,要不要推开司惟大声划清界限,又忽然想起被带上这艘游艇前,同行阴阳怪气讲述的,关于大少爷们在游艇上玩嗨了把男伴分诗的恐怖故事,最后还是继续当一个软柿子。
薛睿连声道歉后,和白月光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乔知予见他们走远,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肩膀,从司惟的臂弯里滑出来。他往旁边退了小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抬脸僵硬地笑了一下。
“那我也、走了,谢谢司先生。”
司惟嗤笑一声,“你走去哪?”
“总会有地方去,”
乔知予支支吾吾,“我去问问侍应生,说不定有空房间嘛,哈哈。”
司惟低叹一声,“不管薛睿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乔知予,我们复合吧。”
第三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乔知予接受了司惟的包养。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艘游艇还要在海上飘三天,而刚刚司惟在薛睿面前的行为已经给乔知予身上贴了不能碰的标签,乔知予想勾搭新金主都没机会,总不能在甲板上打地铺吧。
他跟着司惟回到房间,靠在窗侧,熟练地解开身前的纽扣。
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里,露出白皙的胸膛。他更瘦了,肩胛骨薄薄地支棱着,腰线也比少年时代更加收窄。
司惟从背后环住乔知予的腰,嘴唇贴上乔知予的颈侧,乔知予本能地战栗,膝盖软了一下。
司惟将他往床的方向带,两人像交颈的鹤一样跌进柔软的床褥里。乔知予仰面躺下,献祭般主动张开双腿,迎接司惟的进入,他的身体一点点被田满,将空气都挤到心脏,让他感到很痛。
恍惚间,乔知予仿佛回到从前。
那些隐秘的、甜蜜的、后来被证明全是错觉的瞬间,此刻统统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司惟抬手,指腹蹭过乔知予的眼角,擦到一点潮湿的痕迹。
他低下头,用一种不知是许诺还是命令的语气说,“知知,我们不要再分开。”
乔知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开过又草草拼回去。
他“嘶”
了一声,慢吞吞地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凌乱的痕迹,深深浅浅地铺了半截胸口。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乔知予扫了一圈,不确定司惟是出去吃早餐了,还是去别的房间找别人了。不过无所谓,司惟在外面做什么,和他乔知予有什么关系。乔知予只想做船上的一锤子买卖。
想到这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乔知予赤着脚踩到地毯上,踉跄着找了一圈,总算翻出来一张司惟的名片。他坐回床边,对着名片上的电话编辑信息,措辞着问司惟要钱。
司惟承诺给薛睿的双倍,乔知予耍了个心眼,隐去了时长,只说薛睿给了他四十五万现金加一个三万块的包。
他来回写了好几遍,总不满意,害怕司惟看到不高兴反悔,又把字全部删掉。
门“咔哒”
一声被推开了。
乔知予全神贯注,被这个声音吓到,手腕一抖,手机差点脱手摔出去。
司惟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眉头皱了一下,“和谁聊天呢?”
乔知予“啊”
了一声,连忙摇头,“没有,”
他抿了抿唇,“我、那个,司先生,你还没给钱呢。薛哥之前给了我45万还有一个三万的包,我……”
司惟不喜欢听他提薛睿,从口袋里抽出手机递给乔知予,“先加微信吧,知知。”
乔知予:“……”
重新加上微信之后,司惟很快打了100万到乔知予的卡里,乔知予疑惑地皱起眉毛,隐约觉得手续多了一点。
不转微信为什么要加微信……
当然他没有问出口。
司惟心里有鬼,面不改色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微信有限额。”
乔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