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换秋辞沉默,不想结婚,想怎样呢,今天之后是明天,今年之后是明年,他们又该如何。
回到家,秋辞换了衣服,走进厨房:“想吃什么。”
裴骜刚打开电视,听到秋辞的问话,又恶狠狠的关了,起身冲到厨房门口,凝重的看着冰箱前的秋辞,冰箱里的光幽冷,照在秋辞脸上,他几近透明。
“吃什么。”
秋辞看着他,又问。
裴骜走过去,狠狠拍上冰箱,将秋辞摁在冰箱上:“你。”
秋辞将手中的蔬菜搁在一旁,用问吃什么的寻常语气,问他:“现在?这儿?”
裴骜一字一句:“此时,此刻,此地。”
秋辞将他搂上岛台,他们的手指在彼此发间摩挲,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代替爱恨交织的,是惴惴不安。
“秋辞,你,你之后去,去哪儿。”
裴骜在极乐极痛中问。
“别说话。”
秋辞绷着脸抿着唇,一味耕耘。
“你想,想生孩子,吗?”
裴骜扭头。
两人目光相接,他们当然沉醉,却也能窥见一丝清醒,秋辞俯身,凑他耳边问:“你会生孩子吗?”
裴骜的玉火瞬间熄灭,全身的热汗都变成浇在他身上的冰水,不禁寒毛倒立。
他不再看秋辞,趴在台上,任秋辞磋磨。
“你,”
秋辞感觉到他的变化,捏着他的下巴将人扭过来,秋辞看他灰心丧气,拂开覆在他额前的头发,手指在他眼尾扫过,温声道,“怎么了,嗯?”
“秋辞,我好吗?”
秋辞退开一步,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九高,皮肤柔韧,肌肉蓬勃,身材完美的真少爷,实在挑不出一点不好来。
“好。”
“只有外表吗?”
裴骜又问。
“只有外表还不够吗?”
秋辞难得跟他玩笑,却太不是时候,秋辞的每一句都像在印证裴冬的话。
见裴骜不说话,秋辞也问:“我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