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牧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不行。」
小兕子的嘴瘪了。
「这是给你阿娘救命的,一点都不能少。」
苏牧的语气不重,但很认真。
小兕子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嘴瘪得更厉害了,眼眶开始泛红。
但兕子心里也知道这是阿娘的救命药,没有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牧的动作。
苏牧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
他从罐子里舀了两勺白糖,加进小半碗糯米粉里,倒了点水,三两下揉成一个小面团0
搓圆,按扁,丢进蒸笼。
一炷香之后。
一块热腾腾的白糖糕落在小碟子里。
没有山药,没有茯苓,没有蜂蜜。
就是最普通的糖和米。
苏牧把碟子递到小兕子手里。
「这个是你的。」
小兕子接过碟子,咬了一口。
甜!
她嚼了两下,抬头看苏牧。
「锅锅,这个好像没有阿娘那个好契。」
「本来就不一样。」
苏牧伸手把她鼻尖上的泥擦掉。
「你阿娘那份是锅锅拿最好的东西做的,全天下就那么一份。你这个虽然普通,但也是锅锅亲手做的,别嫌弃。」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碟子里的白糖糕。
又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眼泪啪嗒掉在糕上。
「系子不嫌弃。」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
「系子要阿娘快点好起来鸭。」
苏牧没接话。
他转过身,走回灶台前。
灶房角落里,那个陶瓮安安静静地蹲在暗处。湿布条封着口,一丝气味都没漏出来。
三天。
等发酵原液出来,云糕就能开做。
三十天的疗程。
五十八天的倒计时。
他得抢在老天爷前面,把人从阎王手里拽回来。
苏牧拿起菜刀,开始切第二天要用的山药。
刀刃撞击案板的声音又急又密。
小兕子蹲在灶房门槛上,捧着那块白糖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