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糕走的是清热路线,治标。云糕得走修复路线,补肺络丶养气血,治的是根。
糕体得用糯米粉打底,掺茯苓粉吸湿,再用莲子泥增稠。
发酵原液是核心,量不能多。
每块糕里三滴,多了药性太猛,少了不够劲。
三十天,每天三块。
九十块糕。
二百七十滴原液。
一瓮够不够?
苏牧皱了皱眉。
得精打细算着用。
第二天一早,苏牧把灶房的门关了。
王德全带着两个小太监守在外头,谁来都不让进。
苏牧开始备云糕的糕体。
糯米粉是从系统里兑的,磨得极细,手感滑腻。
茯苓粉是他前几天让王德全从药库领的,炒过,去了土腥味。
莲子是干莲子,泡了一夜,剥了芯,上锅蒸烂碾泥。
三样东西按比例拌匀。
苏牧没加糖。
他从架子上拿下那罐清咽蜂蜜,用竹签挑了薄薄一层,搅进粉团里。
甜味刚刚好,不不寡。
拌好的粉团揉了十几遍。
苏牧揪下一小团,在指尖搓了搓。质地绵密,按下去回弹,不沾手。
「行了。」
他把粉团用湿布盖好,搁在阴凉处醒着。
云糕的糕体三天后才能用,要等发酵原液出来,滴进去揉匀,再上模压制。
这三天里,绿豆糕不能断。
苏牧又开始炒绿豆丶捣粉丶蒸山药丶压模。
十二块。
码好,油纸包好,让王德全送去立政殿。
每天三块,四天的量。
做完这些,苏牧直起腰,后背咯吧响了两声。
灶房门被拍得山响。
「锅锅!锅锅开门鸭!」
苏牧拉开门栓。
小兕子站在门口,鼻尖上沾着泥,手里捏着一朵蔫了吧唧的野花。
「锅锅在做什么好契的鸭?系子闻到甜甜的味道惹!」
苏牧低头看她。
「在给你阿娘做药膳。」
「药膳?」
小兕子歪着脑袋。
「就系昨天那个绿绿的糕糕鸭?」
「不一样,这个是新的。」
小兕子踮起脚尖往灶房里张望。案板上那团白色的粉团散着淡淡的甜香。
小丫头的鼻翼抽动了两下,口水肉眼可见地分泌了。
「锅锅,给系子契一口鸭,就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