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他直哈气。
他大口嚼着。
毫无储君的仪态。
嘴角沾满了金黄色的酥皮碎屑和晶莹的油脂。
「苏先生。」
「这真是孤打来的那头野猪?」
「尚食局烤出来的肉硬得能磕掉牙。」
「先生这肉竟能如此酥脆多汁!」
李承乾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小兕子在下面急得直跳。
两只小手死死抱着苏牧的大腿。
「锅锅!」
「系子也要七!」
「系子要七会唱歌的猪猪鸭!」
苏牧挑了一块瘦肉偏多丶酥皮最完美的边角料。
放在小碟子里吹了吹。
递给小丫头。
小兕子捧着碟子。
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咔吧咔吧。」
小丫头嚼得极其起劲。
肉嘟嘟的小脸蛋一鼓一鼓的。
「好七鸭!」
「猪猪在系子嘴巴里跳舞鸭!」
案板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李承乾连吃了五块。
这才觉得胃里的馋虫被安抚下去。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苏牧靠在案板边。
手里捏着一块切剩的边角料。
慢条斯理地吃着。
他咽下嘴里的肉。
转头看向李承乾。
「太子觉得这肉如何?」
李承乾拱手。
「人间极品。」
「孤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炙肉。」
苏牧将手里的骨头扔进旁边的木桶。
「那你明白它为什么好吃吗?」
李承乾愣了一下。
「自然是先生厨艺通神。」
「调料配比精妙。」
苏牧摇了摇头。
指着旁边还在散发余热的土窑。
「调料只是皮毛。」
「根源在于火候。」
「野猪肉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