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林万分得意,踢开了玄关的门。
好像打算让整间别墅都留下两人做的回忆,从玄关开始,他抱着时言迟从一楼开始慢慢地逛,黏糊糊拉丝的液体滴了一地。
然而深受折磨的时言迟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涂林,我想上厕所,让我去厕所……”
他咬住涂林的肩膀,有些狠,“让我去……”
“不用去。”
涂林坏心眼地颠了几下,“那不是尿,是水。”
时言迟崩溃地摇头,眼睛有些红:“不,不是……我要上厕所,这次是真的,涂林!”
虽然都是喊全名,但语气还是有所不同,涂林一个激灵,即刻带着时言迟去了厕所。
“让我下去。”
“不。”
涂林仍然不抽身,抱着时言迟转了个方向,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托住时言迟的腿,“就这样。”
说着,还坏心眼地刺激了几下。
“啊啊啊”
本就已经忍到极限的时言迟再也没办法撑下去,一道有力的水柱喷出,哗啦啦地落入到马桶中。
水声停下,他的小腹也没有扁下去。
整个人只能无力地后仰,软软地倒在涂林的身体上,好像真的坏掉了一样。
但日头尚早,今天还长。
【作者有话说】
因为长佩不能写生子,所以小林也只能是口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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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已将本文稿费的三分之一捐赠给了此次广西横州洪灾的同胞,所以感谢所有订阅和赞赏过此文的读者朋友!也祝愿广西以及其他洪水、台风受难地区的读者朋友能够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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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将在本周六(7。11)早十更新。
第64章“规定下做的频率和时长”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刚睁开眼,时言迟就接到了一通来自珍姨的电话。
珍姨沉默了几秒,对他说:“我知道有个很合适的身份,可以给涂少爷。”
时言迟直觉她的语气不太对,约定了第二日线下见面再聊,她应下了。
电话挂断,他摸向身侧的床,摸了个空,连余温也不再有,这才意识到涂林已经起床了。
把他折腾得这么狠,始作俑者倒精神充沛。
看来他要重新恢复锻炼了,不能每次都以晕过去做结尾。
洗漱完下楼,时言迟闻见了一股醇厚的食物香气,油脂和辅料的味道混合,香但不腻、甜却不喧宾夺主,让人食指大开。
他有些饿了。
下了几层台阶,刚好看见从厨房出来的时言迟,香味正是来源于他手中端着的小锅。
“醒了?快下来吃午饭。”
涂林听见下楼的声音,赶忙把小锅放到餐桌上,抬起戴着厚厚的隔温手套的手对他挥了几下。
有些憨傻,衬得他整个人柔软又没心机。
不过时言迟知道这只是错觉,因为涂林此人惯会伪装,而在其单纯无害的善良外表下,其实酷爱折磨人并充满恶趣味。
能忍受他的人不多,时言迟勉强算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