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蛇信子的力道就愈来愈大,最后让时言迟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被吃掉的错觉。
“要把我吃了吗?”
时言迟抬腿,光脚踩住涂林蠢蠢欲动的鳞片,脚后跟用力地碾了碾,“把我吃了吧。”
这样他们就可以血溶于血、肉融于肉,一生一世都密不可分。
“嘶嘶……”
大大的蛇脑袋抬起,微微偏动思考了几秒,忽然,威胁般张大吻部朝时言迟逼近。
蛇准备现在就把你吃掉!
时言迟不闪躲,不避让,最后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蛇怎么会吃自己的老婆呢。
或者说,就算是吃,也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粗长的蛇尾一圈一圈地盘上时言迟,尾尖强硬地挤进并拢的两腿。
鳞片磨蹭之间,宽大的裤子被卷上去,堆在腿根,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时言迟腰肢微微抬起,单手且快地脱掉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然后用腿圈住粗壮的蛇身,让一人一蛇没有阻碍地贴在一起。
接着,他抓起旁边的防晒油,打开盖子随手倒在自己的身上、腿上。
薄薄的衬衣被打湿,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挺立的两点把衬衣撑起,隐隐约约能看见粉。
腿上的防晒油流得到处都是,摩擦之间又蹭到涂林的鳞片上,滑溜溜,让时言迟有些盘不住。
他索性不再盘,大字型地打开。
再往自己的手上倒了些防晒油,他手伸过去,揉了几下后,尝试了一个指关节。
“嗯……
“有段时间没有……有些……紧……”
脖颈往后仰,嘴巴微微张开,探出一点殷红。
他故意让涂林看,也故意让涂林听。
动作之间,防晒油很快乳化,变成白色细密的泡沫,沾在他的皮肤也沾在蛇的鳞片上。
两根手指顺利后,他当着涂林的面把小口扯成一条缝:“好像还是不行……蜕皮之后,不是整个人都变大了些吗?而且还有两个……”
“嘶嘶嘶!”
沉默着看了很久的蛇再也忍不住。
他把时言迟的手抽出去,换上自己的尾巴。
蛇身粗壮,尾尖也不容小觑,仅仅只是在外面试探,就让时言迟有些受不了。
渴望得受不了。
他抓起防晒油往涂林的尾巴倒了一些,像给法棍抹酱一般,把油细致地涂上每一块鳞片。
然后自己扒开。
“快点……”
涂林嘶嘶几声,听话地把尾尖慢慢往里挤。
他的本意是开拓,免得待会儿真枪实弹时言迟会承受不住。
可时言迟却好像将这当做了正餐,闭着眼睛,抱住他的身体出声音,腰也在配合,甚至还想吃得更多。
涂林不动了。
时言迟为什么要对他的尾巴这么沉迷?
哪怕这是他的尾巴,那也不行。
时言迟应该一直、永远、绝对地只爱他!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