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
所以是
“涂淼。”
“时总果然聪明。”
许博言手从桌面收回,搭在了腿上,“就是他联系的阿文。”
时言迟:“果然是他。”
梁家乐:“竟然是他?”
听到他的话,梁家乐一顿,偏头看过来:“你早就猜到了?”
“不算特别早,大概是在把事情告诉你们后的第二天。”
那天在公司,涂林说的那番话是令他很不满,但站在理性的角度思考又不无道理。
所以他没再把视野局限在许俊文的身上,由此进行了散和猜测,抽丝剥茧之下,现涂淼的嫌疑最大
1。涂林刚“死”
没多久,集团内部一团乱,涂淼开始暗地和股东联系;
2。梁家乐那边还没传来什么消息,涂淼就跟他说许俊文即将回国;
3。在山顶老宅偶遇涂淼后没几天,集团内忽然传出了他包养情人的谣言。
仔细回忆偶遇那天生的事情,他最后确实找出了一个可以用来佐证的小插曲:当日他离开之前,涂淼的神情忽然变得奇怪,还几次三番叫住他。他猜想,应该是当时脖颈上的吻痕被现了。
而再仔细想想,他跟涂林几乎每个重要的人生节点,都有涂淼的身影。
桩桩件件,很难用单纯的巧合来概括。
“既然那个时候猜到了,为什么不在群里跟我们说?”
许博言问。
时言迟:“……”
因为涂林在身边,所以证据确凿之前他不愿意妄自下结论。
跟在身边多年的十分信任的学弟已经背叛了涂林,如果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又是跟涂林有血缘的堂哥,那未免也太悲惨了些。
梁家乐和许博言都是人精,看他沉默,也就没再选择追问。
只是梁家乐又揉着山根叹了口气:“阿林是他的弟弟,他……”
“我姓时,他姓涂。”
所以涂淼认为涂家的东西理所应当是他的,而不是他这个时姓外人的。“可按照遗产继承法,涂家的东西会到我手里。”
如果他和涂林没结婚,或许涂淼不会为了钱财走这一步险棋。
但也可能最后因为熬不住,仍然选择对涂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