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个卵,哪个后生噶长大了不出去闯一闯?」
「啊!」张渐的胳膊被抽了一竹片,痛的他立刻龇牙咧嘴的惨叫起来。
「那到底是为么子?」
「为么子?因为你个狗日滴记打不记错,上次偷吃供果就打过你一次,这次转来竟然又偷吃供果,老子不打你打哪个?」
张乐山越说越气,下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张渐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李振华。
回来吃供果这事,就只有他知道,要不是他告密,张乐山根本就知不道。
「李振华,你给老子等到!」张渐伸手指着李振华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李振华不仅不怕,反而还伸手掏了掏耳朵:「我就站到这里,你能把我啷个样?」
「仙人板板儿,老子————」
张渐骂着就要冲过去,结果被张乐山一竹片给抽了回来:「啷里,你这是哈想报复小李?看来皮子哈是有点紧!」
「啊!!」
一竹片下去,张渐顿时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老爷,不着急,烤鱼哈要一点儿时间,你可以慢慢儿打。」李振华笑呵呵的说了句,然后就吹着口哨,悠哉悠哉的朝着外堂走去。
张渐看着李振华的背影,气的肺都要炸了,却也无可奈何————通往李振华的路,都被张乐山给堵死了,他根本没办法靠过去!
甚至于,他想要逃出内堂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的挨打。
他不是没试过躲进房间里,然后用雷池禁地拦住老爷子,结果对方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然后如入无人之境一样,顶着雷池禁地的威力,把张渐从禁地里给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事后还不忘嘲讽一句:「你滴本事都是我教滴,你哈想用它们来对付老子?」
束手无策的张渐,最后直接认命了,瘫在地上放弃抵抗了。
但张乐山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把那块竹片给打断了,这才坐到桌子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
张素漪看了一眼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张渐,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张伯,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没事,小娃娃嘛,不打不成器滴。你看看,他现在成不成器?」
张乐山喝了一大口茶后,又补充道:「要是不成器,我再打几根竹片滴。」
原本还准备实话实说的张素漪,吓得立刻伸出大拇指夸奖道:「成器,同龄人里面,没有比他更成器的了。」
罗一比他小,所以不算。
「所以嘛,该打滴时候,哈是要打。」张乐山笑哈哈的说道,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
说来也巧,他刚喝完一杯茶,李振华就端着烤鱼进来了,时间卡的让人很难不怀疑,他之前是不是就一直端着烤鱼在帘子后面等着。
只等老爷子不打了,他就第一时间掀开帘子进来。
烤鱼上桌,张乐山没有跟张素漪客气,招呼了一句之后,就自己动筷吃了起来。
张素漪象徵性的吃了一口,然后眉头猛然皱起,随即抬头看向张乐山,有些担心的问道:「要不,我还是进去吧,免得打扰了您的雅兴。」
如果把视野拉高,从天空中俯瞰下去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在扎纸店几百米外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阴人。
它们形态各异,面容恐怖,但眼神都无比统一的盯着那家扎纸店,一个个跃跃欲试,但谁都不肯去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张乐山闻言,摆了摆手:「没得事,放心吃,有我到这里,哪个阴人敢上前?」
最后上前」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如果是在高空俯瞰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他这两个字说完之后,外围的那些阴人,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好几十步!
张素漪也感应到了这一点,神情瞬间就变得无比敬佩。
之前听到老爷子讲三差两错」,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她还觉得老爷子在讲大话,现在他才知道,在老爷子的眼里,这三差两错」,真的就只是个「而已」而已!
「你要实在没胃口,就讲一哈罗家村滴事。我想晓得,伤亡情况啷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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