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隐藏实力的话,谁家十岁小孩,能够下腰后仰,还能砸出苍劲有力的双拳,直接把常年与僵尸打交道的田启章给砸退好几步的?
他明明有这样的实力,却一直在人群中打转转,这不是隐藏实力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在跟田启章短兵相接之后,他不仅没有半点慌张,甚至还早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诱导田启章对他右拳下死手,然后将计就计,一刀捅穿了他胸口。
这还不算完,最后竟然还知道补刀,直接把田启章的胸口给彻底开膛。
无论是强大的力量,还是沉稳的心性,他们都自认为自己不是这十岁小孩的对手。
再加上还有两个滴水不漏的家伙从旁策应,光凭自己这些人,还打个锤子?
别说是报仇了,现在改想想该怎么全身而退了!
否则的话,他们要是真想杀了自己这些人,那这乱葬岗就毫无疑问是自己这些人的葬身之所!
「你……你一直在装弱……」
田启章捂着伤口,气息微弱的说道。
由于肺脏已经被捅穿了,他现在几乎只有进的气,很少有出的气,所以说话的时候,音调都变了。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么子要杀我,但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要怪,就怪你起枯心,不收我也就算了,竟然哈想杀我!」
罗一头也不回的说了句,然后就满手是血的朝着前面走去,将背篓捡起来背上,随后在一众田家人的注视下,大踏步的离开了这乱葬岗。
彭先生和张渐见状,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急忙跟了上去。
但他们不是前进,而是倒退着出了乱葬岗,为的是防止田家人突然反悔,给他们从背后来个突然袭击。
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田启章开合着嘴巴,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早知道他有此心性,就该收他入门的……」
说完之后,田启章身躯后仰,砸在地上,再无气息。
「现在啷个办?」
「哈能啷个办?喊二爷出山!」
众人一听二爷两个字,原本沮丧彷徨的脸上,顿时都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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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了乱葬岗之后,一路跑到渡口,坐上了西进的渡船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渡船不可能等三人一到就开船,没有那么巧,是张渐直接包下了整艘船,这才刚上船就出发。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直到下一个渡口,三人换了陆路后,见四周无人,这才讨论起刚刚的事。
而此时的天,已经快黑了。
「仙人板板儿,我刚刚想了一路,才发现老子被你利用了。」张渐伸手搭在罗一的肩膀上,骂了一句后,眼神灼灼的盯着他看。
罗一看了张渐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晓得你到讲么子。」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早就晓得我到那里了?」张渐开口问道。
「不晓得。」
「不晓得?」
张渐冷哼一声,讲,「不晓得你为么子特地选到那个地方睡觉?」
「我从那里进去滴,我不选那里选哪里?」
「放屁,你进去滴地方,隔那里有一两里路,你以为老子不晓得?」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
「这话你自己信迈?」
「嗯。」
罗一回答的很乾脆,但彭先生却在心里犯了嘀咕。
他是知道罗一的记性能力的,除非他是刻意记错,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记错。
这么捋下来的话,难道罗一真如张渐所说的那样,是一早就知道了他在,然后故意设计利用了他?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小子当时的算计,未免也太恐怖了点。
「你不承认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把这件事想明白了。放心,我没得怪你滴意思,他们田家近些年来本来就过分,就算你不杀他,我也会想办法除了他。」张渐递出了自己的橄榄枝,免得两人敌视他。
罗一没接茬,彭先生则是好奇的问道:「他们田家搞了么子,值得你们张家派人来调查?」
张渐看了一眼彭先生,然后又看了看罗一,最后见四周无人,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炼活尸。」
「狗日滴,他们真滴在搞这种事?」彭先生一声惊呼,把张渐都给吓了一跳。
「你轻喊鬼叫搞么子,黑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