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可厉害了!”
温阳阳把车停到阴凉处,将人拽下来,靳南被他拉着往里走。
“你来过吗?”
“对啊,”
温阳阳说:“我上次烧烧了好几天,一来输液就好了。”
“怎么烧了好几天也不早点去医院?”
靳南问。
“挺挺就过去了嘛。”
温阳阳不以为意。
撂开透明黄的遮挡帘,室内挺凉快。
靳南一瞧,里头人居然还不少,基本都是老人和小孩儿,吊瓶一个挨着一个。
有个穿着白大褂的,正在里头帮人取针。
靳南感觉这卫生条件堪忧,很想拒绝,奈何人已经被推着坐到了仅剩的一个空位上。
“医生你给看看他!”
白大褂斜楞眼,问:“哪儿不舒服啊?”
靳南还没开口,温阳阳先道:“他烧!脑门可烫了!”
“那先整个温度计。”
白大褂从个瓶子里取了一根,掀开靳南的衣领让他夹到腋下,多么生猛的看诊。
靳南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诊所没位置了,温阳阳站在靳南面前左看右看,闲不下来,过了会儿不知道从哪儿拖了个塑料凳子,他挪到靳南边上坐着。
“我俩换个位置,我这有靠背。”
“不要。”
温阳阳低着头看手机,正在认真回复消息,靳南瞧了眼,是那些个家长正在咨询。
聊天框里那么多人,“好室友”
还在最顶上。
等了几分钟,白大褂来抽温度计,拿起来一看,他哎哟一声,“你这烧的挺高啊,快四十一了。”
“是吗?”
靳南看不明白那温度计,温阳阳先警惕地站起来跟白大褂一起瞧着。
“先输液吧,把这个温度降下来,这么烧不行。”
白大褂说着就去配药水了,温阳阳拍拍胸脯。
“还好我把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