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了怎么办,咱俩吃不饱兜着走。”
靳南可不想再二进宫,到时候听温阳阳在那“路哥路哥”
的叫唤。
“我没错,”
温阳阳道:“我正当防卫!”
“你哪儿正当了。”
这就属于不相干的人吵架,一个路人跑来飞踢。
“我正当为你防卫!”
靳南特么服了,又被逗乐,乐得他呛了口气,咳了好几下。
温阳阳一个刹停,急忙停车,路边儿没人,温阳阳的手背就抚上来了。
外面温度太高,他自己也热,但靳南的脑袋比他手背的温度更高。
“我就呛风了,咳两声。”
靳南嘟囔着,却丝毫不抗拒,要不是怕把面前这疑似直男又疑似同性恋的温阳阳吓退,他都想把脑门抵在温阳阳胸口蹭几下。
哎呀,靳南真要乐了。
“你就是烧!”
“对对,我骚。”
靳南胡乱答应。
温阳阳翘起一边眉毛,总感觉靳南说的话有点儿不对劲,但这助听器时灵时不灵,他估摸着是传声有点儿问题。
“我带你去挂水。”
温阳阳一拍车把,做出决定。
“用不着去医院吧。”
靳南摸了摸脑门,好像是挺烫,但也有可能是晒出来的,他感受还行,这时候就光乐去了,连烧都觉得兴致勃勃。
多烧两度算了,多烧两度温阳阳是不是得给他捧上天唱摇篮曲啊。
靳南自个儿想美了,温阳阳觉得大事不好,给人烧的快回光返照成二傻子了。
温阳阳一个大转弯,车就绕到了另一条街,靳南在后座感受着风驰电掣,结果没到三分钟到地儿了。
“快下车!”
“就这儿?”
靳南愣了两秒,被太阳晒眯了眼。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医院。
视线略过一整条街,靳南只看见个挂着“王善波诊所”
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