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以前在国外的那几年,江宸就经常有这种感觉。
“不玩了。”
他左右看看,等人少些的时候摸了下岑暮森的脸,“我等你回来,从今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岑暮森仍站在原地没动。
江宸哭笑不得,主动推了下他:“快去吧,等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等着你。”
距离安检越来越近。
岑暮森拿出身份证,又从兜里拿出一罐七喜,塞进江宸的大衣兜里:
“路上喝。”
江宸有点无奈,开车的时候怎么喝?
而且家里还有好几箱呢。
但他还是接过来,朝对方笑笑后转身走了。
有点失落吧。
不可能不怅然。
但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
三十多的人了其实不会因为离别有太多伤感的东西,何况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而且因为工作性质以后估计会分开好多次。
也肯定还会再相见。
“我没你这么哲学。”
大周坐在他对面直叹气,手在肩膀上点两下:“我反正是刚分开的时候就在想了。”
“嫂子还没回来呢?”
江宸分神问了句。
“是啊,都一个星期了。”
大周说:“说是去一个朋友的酒庄看看,哎我跟你说,她那朋友长得可帅了,我之前在手机里看过一眼,诶唷,我感觉比咱俩都好看。”
“要不是因为知道那老板有爱人,我还真得跟着一块去,太危险了。”
江宸笑了声没说话。
心里也知道人俩感情这么多年没真的担心,就是闹呢。
大周见他这么淡定,忍不住逗说:“你就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比我好看的人多了。”
江宸说。
“就你家那位啊,分开那么久,下次回来估计得年底了吧。”
“不是你说的吗,谈个恋爱而已,不用怕什么。”
江宸站起来,拿了桌上的东西往会议室那儿走,“叫他们过来开会了。”
周莫也一块站起来。